如今齐军已然经历了几场大战,急需休整,定然无力追击。我等抓紧时间启程,想来回灵城的路上应该会相对太平一些。”
“嗯,贤弟此言甚是有理,就按照你说的办!”
巴图刚听了巴图海的这一番话,不由得连连点头,认为很是有理,当即便同意了。
兄弟二人打定了主意之后,都明白如今时间宝贵,刻不容缓。
因此,两人并未过多停留,当即便传下军令,让众军卒集合,准备出发。
一声令下如山倒,一众北辽军卒迅速收拾好了自已的兵刃,列开了队伍,不多时便集合完毕。
巴图刚和巴图海这兄弟两人借着这个机会点了点人数,这一点,好家伙,两路人马加在一块儿,仅仅只有六百余人,而且还都是些残兵败将。
两兄弟看着手下的这点人马,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翻涌,险些口吐鲜血。
原本有着浩浩荡荡十万人马,可谁知几战下来,就只剩下了几百残兵,这换做是谁也受不了。
然而此时说什么也都于于事无补,兄弟二人没有办法,只得将心里头的那股悲愤往下压了那么一压,强行让自已再度恢复平静。
随后,两人便飞身上马,率领手下仅剩的这六百余人离开了密林,取路直奔灵城而去。
刚一上路,巴图刚和巴图海两人便传下军令,让手下一众军卒加紧行军,能走多快就走多快。
兄弟二人心中都明白,若是等齐军休整好了,追上来,那再想突围是绝无可能了。因此 必须趁着齐军还没缓过劲儿来,全力赶奔灵城,能早一日到达灵城,就少几分危险。
一众军卒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因此众军卒也纷纷撒开了各自的战马,全速向灵城而去。
就这样,巴图刚和巴图海兄弟二人率领麾下的一众军卒,一路疾驰,一连跑出去能有三天时间,离着灵城是越来越近。
巴图刚和巴图海两人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两人看着前方越发清晰的灵城城头,心里头都不由得感到一阵的轻松。
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回到了自已的地盘,可以好生休整一番了。
“离着灵城不远了,诸位弟兄再加把劲,全速前进!”
一众军卒听见巴图刚的喊声,顿时精神一振,纷纷加快了速度。
队伍离着灵城越来越近,但巴图海的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他发现这灵城的周围似乎有些太过安静了,连点鸟叫都没有。
不仅如此,城头之上也是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
“嗯?城头上为何没有军卒把守,这人都到哪儿去了?”
巴图海心中很是疑惑,不由得喃喃自语。
随后,巴图海提马上前几步,高声大喝:“乌西赤何在,速速开城!”
巴图海一连喊了几声守将的名字却无人答话,这让他的心里头是越发不安。
突然,他脑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就是一变,忙把掌中双锤一摆:
“全军止步.......”
只可惜,为时已晚。
还没等巴图海把话说完,那灵城城头之上忽然传来了一阵朗笑之声:
“哈哈哈,番奴,老夫在此等候你们多时了!”
“啊,不好!”
巴图刚和巴图海两人闻言顿时大惊失色。
还没等两人回过神来,城头之上已然竖起了一片刀枪。
欲知灵城城头之上究竟是何方人马,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