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康看着昏迷的三弟,又看了看与那番将拼杀的二弟气得咬牙切齿:“好个下作的番奴,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为三弟报仇。”
西门康紧握掌中大刀,做好了战斗准备,双眼紧盯着战场,一旦二弟不敌他便会出马相助。
却说那疆场之上,西门平和乌斯海牙两人各自舞动兵刃展开了一场大战。
乌斯海牙的铁铲大开大合,每一铲都挂着风声是力量十足,若是挨上轻则骨断筋折重则气绝身亡,当真是威力无穷。
可别看乌斯海牙的铁铲如此厉害,但西门平应付起来却是游刃有余。
他深知番奴力大,铁铲也十分沉重,便施展小巧招数,点钢枪躲着铁铲,找准机会往里进招。
乌斯海牙一连十几铲下去却全都走空了,这让他心中不由得是怒火升腾。
再加上由于西门平插手,西门战被齐军救了回去,到嘴的肥肉就这么跑了,这更让乌斯海牙的心里头是一阵的窝火。对西门平越发痛恨,恨不得能一铲将他給拍死。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打斗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乌斯海牙越打,心里头越是气愤,遂将掌中的镔铁铲抡开了,一铲紧似一铲,一铲快似一铲,每一铲挥出都开山裂石之势。
西门平见状,稳住了自己的心神,摆开掌中的点钢枪是奋力招架。
刚开始,西门平凭着枪法巧妙见招拆招还能坚持的住,可随着乌斯海牙的攻势越发猛烈,时间长了,西门平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把个西门平累的是通身是汗,两臂越发酸麻,掌中的那杆点钢枪也逐渐慢了下来,比不上先前那般灵活迅捷。
西门平只觉得手中的这杆枪越发沉重,气息不稳,呼吸粗重,整个人是一阵阵的难受。
西门平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苦笑:“唉,想不到这番奴的本领竟如此高强,我只怕不是他的对手,这可该如何是好!”
西门平一边打,一边心中暗自思索是越发着急起来。
另一边,乌斯海牙也看出西门平已然有些招架不住,不由得一阵冷笑:“南蛮,你既然要救你兄弟那便把你的人头留下吧!”
说着,乌斯海牙抡动镔铁铲,招数加紧,就想要趁势取了西门平的性命。
西门平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点钢枪拼命招架,但显然有些体力不支。情况越发危急。
却说那齐军阵中,西门康看得清楚,他一看二弟已然招架不住,心中顿时一阵招架,当即纵马舞刀杀出阵来,直奔疆场:“二弟休慌,为兄来也!”
话到人到,西门康纵马来到疆场,让过了西门平,抡起掌中大刀便向那乌斯海牙杀去:“番奴休要逞凶,吃我一刀!”
乌斯海牙抡起铁铲将刀架住:“你是何人?”
“西门康是也,番奴你要伤我两位兄弟,先问问某家手中大刀答应不答应!”
说着,西门康抡开大刀,左一刀右一刀,连出几刀直奔乌斯海牙砍去。
乌斯海牙见状,不慌不忙,举起镔铁铲招架,二人便斗在一处。
一旁,西门平虽出了战圈,但却并未回归本队,而是在一旁抓紧时间休整。
西门平心中清楚,单凭大哥一人也不是乌斯海牙的对手,因此他并未急着回阵,而是留下来想助兄长一臂之力。
书说简短,西门康和乌斯海牙两人很快打了十几个回合,西门康虽然刀法出众但也不是乌斯海牙的对手,这乌斯海牙果然勇猛连战数阵依旧十分勇猛。
这时,一旁的西门平已然恢复了不少体力,他一看大哥不是乌斯海牙对手,当即催马上前,舞动点钢枪加入了战团,兄弟两人这才要双战番奴。
欲知这一战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