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二马盘旋在疆场之上是一场好杀,两件兵器不断在空中相碰,发出阵阵巨响,火星四溅就好像在打铁一般。
这两人都是力大无穷之辈,走的也都是颇为刚猛的路子,这一对上那可真是针尖对麦芒,硬碰硬,每一下对拼那都是真打实凿,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心惊。
两人插招换式,一来一往,转眼打斗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却是不分胜负。
这两人虽说都施展出了平生所学的武艺奋力拼杀,都想着早些将对方给置于,但两人的力气头如今都差不多,一时也是难分高下。
又打了一阵,楚魁的额头逐渐冒出了不少的冷汗,显然有些支持不住了,因为那室里锡奎的武艺比起楚魁终究是要高出一截,要不是先前消耗了一些体力,只怕楚魁还撑不了这么久。
却说那白延寿提着锯齿狼牙刀在门旗之下为楚魁观战,他一看自己的兄弟战不下辽将,甚至还有些支撑不住了,心中不由得就是一阵着急。
白延寿心中暗想:“看来这番奴当真是个厉害角色,楚贤弟只怕不是其对手,如今情况紧急,容不得耽搁,干脆也别讲什么君子战,小人战,干脆我也上前助阵早些将这番奴战败,杀出去也就是了!”
白延寿想到这里,打定了主意,催动胯下的那匹战马,舞动掌中的那柄锯齿狼牙刀,大喝一声便向室里锡奎冲杀而去是加入了战团。
白延寿马到疆场,看准了机会,抡起锯齿狼牙刀,一招力劈华山直奔室里锡奎砍去:“番奴接刀!”
室里锡奎正与楚魁缠斗,万没想到有人会从旁边砍自己一刀。,心中顿时就是一惊。
亏得他久经沙场,经验丰富,连忙把马往旁边一带,头一偏,好不容易才躲过了这一刀。
室里锡奎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心神,背后都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紧握手中娃娃槊,冷喝一声;“来者什么人?”
“某家乃大将白延寿是也,番奴拿命来!”
说着,白延寿再度举刀向室里锡奎砍去。
室里锡奎一看不好,连忙举起大槊招架,好不容易才挡下了这一刀。
室里锡奎心中暗暗吃惊,他已然看出这使刀的白延寿也不是个简单角色,心中也提高了几分警惕。
室里锡奎本想着喘口气,圈回战马再战,却不料就在这么个时候,另一面恶风不善,楚魁抡起紫金杵直奔自己砸来。
室里锡奎一看不好,连忙抡起大槊往外招架:“开!”一下子将楚魁的金杵给磕了出去。
刚挡下楚魁的杵,还没等他喘口气,白延寿的大刀又从另一边砍来,室里锡奎连忙举槊格挡。
刚挡下大刀,楚魁的杵又到了,室里锡奎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连忙回身招架......
就这样,白延寿、楚魁这弟兄二人一左一右,将室里锡奎给死死缠住,是双战番将。
室里锡奎见两员齐军大将一起出手,围着自己厮杀,心中虽有些发慌,但却并未因此乱了方寸,就见他稳住心神,舞动娃娃槊遮前挡后,上护其身,下护其马,和白、楚兄弟两人是斗在了一处。
三人在战场又是一阵奋力拼杀,双方的将士都在两旁看着,纷纷摇旗呐喊,给自家主将助威。
转眼,又是二十回合过去了,室里锡奎虽说骁勇无比,但先前几场大战已经耗了不少体力,如今又碰上两员猛将夹攻,自然有些支撑不住了。
室里锡奎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头暗暗着急:“再这么打下去,我是非败不可,我当初可在大帅面前夸下口一定要大败齐军,若是战败而回我还有何面目见大帅和众将,这可该如何是好!”
室里锡奎心中着急,脑筋随之转动开来思索着对策。
突然,室里锡奎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哎,我何不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取了这两个南蛮的性命!”
欲知室里锡奎究竟有何诡计,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