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麟无语的望着四周的禁锢屏障,没想到这个木纳的欧阳书实力这般强悍,还习得了应天书院的“言出法随”。
欧阳书来到近前,眸子带着清澈的愚蠢:“道友,还请你将“树”字令牌交出来。”
前者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不交,你会怎样?”
欧阳书沉思片刻刚要开口,恢复了些许行动力的女子便跑过来插嘴道:“公子,我的建议是将这个狗贼先阉再杀,避免下了黄泉祸害女鬼!”
陈牧麟满脸黑线,这个女人心思太歹毒了,他表面维持笑意:“喂,我们夫妻一场,你就这么巴不得我这个相公当太监?”
女子闻言破防大骂:“我和你可没什么关系!”
陈牧麟见状心中冷笑,继续输出:“我知道了,你绝对是看上这位白净的道友了,嫌弃我这个糟糠之夫,想要谋杀亲夫,然后转投欧阳道友的怀抱!”
说着,陈牧麟换上一脸悲怆决绝的神情,四十五度看天,毅然开口,张开双手,露出胸膛:“来吧,为夫为了你的幸福甘愿下黄泉,只希望你们成亲之日给我奠上一杯喜酒!”
望着陈牧麟那大义凛然的模样,女子气得发疯,大叫一声,揉搓着满头秀发:“啊,怎么会有这般无耻的家伙,我要杀了你!”
欧阳书也是被陈牧麟说得满脸臊红,他到现在可是黄花大闺男,还没谈过恋爱,这一下多了个女人还有些让人脸红。
他余光下意识瞥了一眼女子,就见女子掏出武器就要砍了禁锢屏障里面的陈牧麟。
而后者演技狂飙,一副坦然赴死的模样:“来吧,我们曾经那么相爱,现在你想要离开,我也不会束缚你!”
欧阳书看着陈牧麟那副坦然为爱奉献的模样,脑海里浮现书院里老师们所说的“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同圈猪。”
欧阳书情到深处,长声说道:“这或许就是爱情吧!”
他顿时心里多了几分愧疚,如果自己不出现也不会破坏掉这么一桩姻缘,也不会使得他们“夫妻”离心离德。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我有罪啊!
欧阳书急忙上前阻止这场闹剧,劝阻不断劈砍禁锢屏障的女子:“这位道友,既然你夫君如此爱你,你为何不能原谅他,冰释前嫌?”
这下轮到女子懵逼了,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仿佛在说你是傻逼吗?
没看出这一切都是他胡诌的吗?
陈牧麟见状心中得意一笑,表面依旧维持无私奉献的模样,继续添油加醋:“娘子你动手吧,为夫绝不还手!”
说着,陈牧麟还拿出“树”令牌递上来,期许的看着欧阳书:“欧阳道友,“树”我可以给你,但我希望你好好待我娘子!这就算是我娘子的嫁妆!”
此话一出,女子彻底破防,那踏马是她千辛万苦抢来的令牌,现在怎么就成了她的嫁妆了。
女子已经疯掉了,头发已经被她揉成一个鸡窝头,仰头咆哮一声:“我必杀你个淫贼,狗贼!”
欧阳书看着这一出狗血伦理剧,都不知道哪一步出了问题,自己怎么会插足到这种破事之中,脑袋都要长草了。
一时间,他反而觉得这破令牌不值钱了,只后悔自己半路杀出来。
看来有时候行侠仗义也得判断好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