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一声声尖叫,原本腿就软了的几个青年这下子是真的失去了行动力。
他们本来就是强行撑着,现在算是全吓住了。
君亦都还没有动作,就看着他们都快痛哭流涕了。
几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君亦抿嘴,其中一个和他这具身体还有血缘关系。
虽然已经十分稀薄了,但是,还是那种因果亲缘线是不可质疑的。
子孙带着其他人来盗墓吗?真是有些孝顺啊。
墓道瞬间安静了,每个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许久许久后,墓室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错觉?”叶粟小心翼翼的抬头,这么安静,他们是不是没有危险了。
刚刚只是光线问题?
只是,叶粟再看过去,原先憋着的眼泪瞬间就出来了!
不是错觉,他的先祖就那么的站起来了,正朝着他们走过来。
叶粟愣愣的看着君亦走过来,这次真的看清楚了。
只是,叶粟反而没有了惊恐。
实在是,君亦太过年轻了,气质太过宁和了。
虽然穿着龙袍,却反而像是亲和力拉满的道士。
“太祖爷爷,您别吓你的后代子孙啊,我很胆小的。”
叶粟也不知道是哪一根筋搭错了,或者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叶粟刷的就跑到了君亦面前,然后扑通一声跪下。
“…”还心惊胆战的同伴都被这举动弄的有些呆愣了。
哭着喊着的也停了。
君亦有些嫌弃,不过这群人是该好好教训一下的。
“你们进陵墓的时候不是胆子挺大的吗?”
这会儿,君亦已经知道叶粟他们干了啥了。
去探索他孩子陵墓的时候一个个兴高采烈的,跟要去挖宝一样的。
“怎么,带着外人来自己祖先陵墓很好?”
他怎么记得,他们都有留下祖训,不允许叶家后代进入他们的陵墓的。
危险,而且也没有啥好东西。
叶家都留存有一份!
“太祖,我说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您信吗?”
叶粟就差对天发誓了,他明明在太宗墓外围,就算意外也该进太宗墓。
怎么会突然到圣祖墓里,还是直接到圣祖所在的地方!
肯定是有古怪,他不会被奸人邪道算计了吧。
不对啊,谁能算计到圣祖头上啊。
“对的,太祖皇帝,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林向紧随其后。
眼看没有什么危险,君亦还能同他们交流。
本来就心大的几个瞬间就不怕了。
所以说,人都是同同类才能玩的更好。
要不是同一个性格,叶粟他们怎么可能玩一起去,更不可能偷偷摸摸到太宗墓了。
君亦也没有说相信不相信,而是露出了一点点莫名的笑意。
这么一会墓室里气机变化很大,之前他设置的机关,还有一些玉佣复活了。
看来,他可以看看千年前的机关有没有生锈,他需不需要去他儿子那重新布置了,
“你们先运动运动吧,”话音刚落,君亦已经瞬移回到了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