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振德来到蒋纯惜院子时,刘嬷嬷又在鞭打柳眉儿。
宋振德眉头一皱,眼里露出了满眼的心疼。
别看柳眉儿现在容貌大变,但她还是被宋振德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可那又如何呢?毕竟对于柳眉儿的处境他实在无能为力。
总之吧!宋振德只能像往常一样狠下心不去多看柳眉儿遭罪,大步伐的往屋里走去。
柳眉儿眸光怨恨看了一眼宋振德的背影,随即就赶紧把头给低下,默默承受着刘嬷嬷对她的鞭打。
“纯惜,这刘嬷嬷总是这样鞭打底下的丫鬟也不是个事,”宋振德一进屋就开口说道,“她这无形中等于在败坏你的名声,毕竟当奴才的如此刻薄……”
“哦!听你这么说,这诚王府难不成就跟筛子似的,什么都能往外传,我现在在外面的名声都成了那种刻薄狠毒的主子不成。”蒋纯惜微微抬了下眼皮撇了宋振德一眼,就又把目光放在手里的绣品。
是的,蒋纯惜正在绣花,准备亲手给自己做一个香囊,这是古代女子消磨时间的必备技能。
“怎么会呢?”宋振德来到蒋纯惜身边坐下,“母妃管理中馈向来严谨,这府里的事怎会传到外面去,只不过我这不是担心府里的奴才私底下偷偷议论你吗?因此才想着让你好好说说刘嬷嬷,这就算丫鬟做错了事,也不能随意打骂啊!”
蒋纯惜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听你这话,这丫鬟做错事还不能处罚了,那是不是还要把做错事的丫鬟给供起来,才能显得我这个主子心善。”
“夫君,你现在怎么说也是进入官场的人了,怎么看待事情还如此无知呢?这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那奴才岂不是都能爬到主子头上去,倒反天罡了。”
“是我想岔了,”宋振德表情讪讪道,哪怕心里再如何恼恨,他也不敢泄露出一丝丝来,“我只是总看到刘嬷嬷在打骂人,看着难免有些心烦,这才想着让你约束一下她。”
“行了,不就是责打做不好活计的下人而已,这也值得你心烦,你也就幸亏没去刑部任职,不然就你这样的秉性,那还不得把你给烦死,毕竟这刑部对犯人严刑拷打那可是家常便饭,”话说着,蒋纯惜就看向彩依道,“世子已经回来了,赶紧把晚膳端上来吧!”
“哦!对了,世子喝的补药熬好了没。”
“已经熬好了,”彩依回答道,“等世子用完晚膳之后,就可以马上喝补药了。”
宋振德整张脸都差点成了苦瓜脸了:“纯惜,要不然那补药还是停了吧!我现在只要一闻到那药味,就忍不住想吐,实在是没办法继续喝下去了。”
蒋纯惜脸色骤冷:“夫君,你就非得要再惹我生气才高兴是不是?你也不想想,这都已经半年时间了,可后院的那些妾室愣是没一人怀孕,说难听点的就是颗粒无收。”
“就这么个情况下,你不心急就算了,竟还连补药也不想喝,怎么着,你就那么不在意子嗣,想要绝后才高兴吗?”
男人不想让女人怀孕办法很简单,只要在同房关键的时候别把种子留在女人体内就可以,刚开始的时候宋振德也确实是这么做了,不想违背了对柳眉儿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