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突破破虚境的喜悦，也是荡然无存。
牟秀清知道海连马说的都是实情，所以也收敛笑容。
接着不知道是下意识，还是心有所想，目光落到了盘坐在一旁，正在凝聚碎空体的江炎身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海连马也看向了江炎。
“气息收敛，几如不通修炼的普通人，但那种震人心魂的气势，却比之前更明显了。”海连马目中充满了惊惧之色。
牟秀清惊惧的反应，丝毫不亚于海连马。
二人原以为突破了破虚境，与江炎同处一个大境界后，会缩小彼此间的差距。
可真的突破后，发现差距不仅没有缩小，反而更大了。
因为他们是突破了，但江炎也突破了，而且突破的幅度比他们更大。
“变态！”牟秀清沉默了许久，然后憋出了两个字。
“我们实力提升，是参悟掌握了空间大玄奥，突破了破虚境，可此子明显没有境界上的突破，但实力却提升如此之大，简直匪夷所思。”
“毕竟是北域有史以来的第一强者，不变态怎么可能在这个年纪，就达到如此高度。”海连马叹了口气，无奈道。
“但这对我们而言，其实是好事。”
牟秀清看了眼海连马，没有发问，完全明白后者为何这么说。
“那得他答应收下我们才行。”牟秀清道。
“恭喜二位突破破虚境！”
这时，一道贺喜声传来。
紧接着，磅礴如海啸般的气息冲击而来。
海连马和牟秀清顿时身躯一颤，刚刚完成突破，还盘旋在身周的空间瞬移、空间封锁两个大玄奥直接破碎，缩回了体内。
至于新生的空间之力，在气息冲击下，如冬日里的积雪，被阳光一照，迅速融化消失。
二人没有半点犹豫，立刻单膝跪地，拱手参拜。
“若无师兄慷慨，赐下神血，又让我们待在时间仙竹林修炼，我们不可能这么快突破，所以这都是师兄的功劳，当不起师兄的恭喜。”
海连马语气谦卑道。
牟秀清没有说话，只是在海连马说话时，不停的点头。
“哈哈哈！”江炎当然知道海连马和牟秀清这是在讨好自己，所以大笑了起来。
“你们现在是破虚境强者，回去后还将是联盟高层成员，说话做事该有强者风范、高层尊严，不要过于谦卑客气，这样其他破虚境强者和联盟高层成员会对你们生出轻视之心。”
海连马和牟秀清闻言抬起了头，猛地意识到，以前十分骄傲的他们，现在竟然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只因引以为傲的天赋、背景和江炎一比，什么也不是，根本骄傲不起来。
但不是所有人都是江炎，他们没必要一直小心翼翼。
“要有强者之心，才能成为强者，此话，你们可细细体会，等什么时候明白了，也就可以完全炼化体内的半滴神血了。”江炎说完微笑摆手。
“去吧，回北域联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