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人头落地?
就不怕给城寨招来祸患?”
身形高大、面色红润的白发老者,是第一个站出来呵斥[林云]的存在。
他戟指[林云],怒声骂道:
“你要是想死,直接去死就好了,何必连累别人?
你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你孤家寡人一个,死就死了,根本没有什么烦恼。
可在场的,哪一个不是拖家带口?
老夫最后再警告你一遍,想要继续待在城寨里,就要遵守城寨的规矩。
不然的话,老夫第一个对你不客气。”
白发老者骂完以后,径直将矛头对准羽冠老者,厉声斥道:
“这就是你口中的稳重之辈?
呸!
什么东西!
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对老夫指手画脚,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你要是管不好他,就让他滚出城寨,有多远滚多远。
不然的话,你跟他一起滚。”
面对白发老者的指责谩骂,羽冠老者只是沉默。
他之所以没有辩驳劝阻,不为别的,只因为白发老者救过他的命。
除此以外,白发老者还是上一任的城寨执法者。
不管是声望势力,还是修为实力,都在羽冠老者之上。
别说羽冠老者本身就不认可赞同[林云]的举动,便是认可,也无济于事。
眼见羽冠老者没有丝毫的辩驳劝阻,白发老者的心情,多少有些好转。
他转身横了众人一眼,语气强硬地说道:
“都愣着干嘛?
难不成真的要留在这里,陪那个蠢货一起发疯?!”
白发老者的话音刚刚落下,就有超过八成的人,准备就此离去。
“本座是不是疯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但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还是一个胆小如鼠的鼠辈。”
清朗嗓音响起的瞬间,包括羽冠老者在内的众人,都觉得[林云]真的疯了。
而且疯得很彻底。
白发老者身为上一任的城寨执法官,其修为之高深,实力之强横,远超在场的众人。
便是现任的城寨执法官羽冠老者,也不敢说自己能够稳胜对方。
“小子,今天你死定了。
便是风师祖不与你一般见识,你也死定了。
风师祖不与你一般见识,那是风师祖宽宏大量。
但我这做晚辈的,却要与你好好地论论理。”
站在白发老者身后的乱发粗汉,冲着[林云]冷笑一声,语带不屑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着风师祖乱吠?
别说是你,就算是你背后的某人,也不敢对风师祖龇牙。
你凭什么?
难道就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货?!”
乱发粗汉口中的某人,正是羽冠老者。
他之所以这般指桑骂槐,是因为他与羽冠老者在竞争执法官宝座的时候,发生过利益冲突。
自以为手拿把掐、稳坐执法官宝座的他,之所以与执法官宝座失之交臂,是因为他败给了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羽冠老者。
自那以后,他就对羽冠老者怀恨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