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身着笔挺作战服的姜云天大笑着从院外进了门,不用想就知道他在牌桌上又赌赢了。
只见大厅内的厉庭川和王楚安两人正冷脸看向画板旁那气鼓鼓的一小只。
随意被扔在地板上的画纸已经多到掩埋住了她的那双小脚,只剩下纤细的小腿还倔强地裸露在空气中。
姜云天收敛了笑容,坐在了厉庭川身旁,他轻声问道,“氛围不对啊?我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小姑奶奶当时正口若悬河地谈她喜欢的画家,怎么才小半天就变了脸呢?”
厉庭川叹口气道,“画不出来她想要的效果,对着画板使小性子呢。”
姜云天将手中的车钥匙放在了茶几上,“她安哥哥不是说小姑奶奶是有画画天赋的吗?前一阵我还偷拿了小姑奶奶几幅画,让我刚从法国回来的画家朋友看了,他说可儿的确是可塑之才,说她的画风有点……有点莫奈的意思,还说让咱好好培养。这怎么还会画不出来呢?”
王楚安接过话茬,“可儿的画风的确像莫奈,给人一种梦境中的朦胧美。可她心不静,即使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这饭她都吃不到嘴里。”
“要不然让她静一静?”姜云天提议道。
王楚安侧脸看向气急败坏的小煤气罐罐,“现在这种情况怎么静?她不炸就不错了。我又不想总和她剑拔弩张的。以后得罪人的事我可不干了,再干我安哥哥的名号可就保不住喽。”
“庭川?庭川?”王楚安喊着对面沙发上一样无计可施的男人。
厉庭川回过神来,看向没安好心的王楚安,“什么意思?得罪人的事你不干了?是要换我干了?那……那我也不想我俩吵到不可开交啊!这吵着吵着不得吵散了?老子活了三十八年才遇到这么个可心的小玩意儿。除了脾气大点,别的没毛病。我可不想天天对着我家宝宝拉着一张臭脸,到时还不得推到她哥怀里去?我家宝宝好不容易才对我心有所属。这泼天的富贵好不容易才砸到我脑袋上,要知道老子是用两条命换回来的。”
厉庭川摩挲起指尖曾被一小只揣进胸口的那只打火机,“得罪我家宝宝的事谁爱干谁干,我又不傻,反正我不干。”
王楚安偷瞄了一眼正拿画纸撒气的小生物,“你罚她,她不敢炸。可今天如果换成了我,八成就得和我吵翻天。并且还得和我这安哥哥记仇。”
厉庭川执意不肯去,“我……我不去。我哄还来不及呢,怎么能罚呢?这几天在我怀里乖的像小猫似的。我还没稀罕够呢。这万一像二踢脚似的说炸就炸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吗?”
姜云天带着三分笑意掰过厉庭川那张绝世容颜,他嘲笑道,“厉总司令?世界上还有您老人家不敢干的事情?您二叔您都不怕的主,您竟然害怕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厉庭川将姜云天推到了沙发另一边,“笑话?笑话几分钱一斤啊?”
男人用力拍了拍自己的俊脸,他猖狂道,“脸,看见没?不要了。谁爱笑话谁笑话去。自己的女人自己不疼,等着谁疼呢?我拿命换回来的女人,在我这儿就得当祖宗一样供着。只要我家小崽子高兴,我他娘的能给我家小崽子当马骑,我能驮着我家小崽子绕缅甸一圈,你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