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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深夜,直到那一抹金黄的上弦月都悄悄躲进软绵绵的云朵里。那个缅甸王才敢走近红着脸颊勾勒画作细节的小小一只。
他俯身凑到一小只耳边好声好气商量道,“宝宝,夜深了,该休息了。”
她低眸看了一眼时间,“这才十一点半,还有半小时呢。”
男人捧起小人儿滚烫的小脸,使那小小一只被迫侧过头来,“宝宝,够了,别再画了。你还发着烧,王军医不是嘱咐咱们要好好休息吗?”
“不行,咱家钱不能白花。他少教我一秒钟都不行。”一小只一字一句道。
随后小人儿侧头看向单人沙发上正打瞌睡的骡子脸,她顿时提高音量,“姓何的?”
倦意正浓的缅俄混血被身旁的喊叫声吓了一激灵,“怎……怎么了?”
“有你这么教课的吗?你不看着我画画,你干什么呢?”
何秋野冷着脸望了望落地窗外那黑漆漆的天,他无奈道,“姑奶奶,祖奶奶,这都什么时候了?夜深人静了。我从上午九点多就开始给你上课,已经到现在深夜十一点半了。我中间吃口饭,你都要不停地催。我喝口水,你都要限次数。你能不能饶了我?我就是头骡子也该歇了吧?况且我也不是真骡子啊!”
被骡子脸叽里咕噜一顿埋怨,一小只有些自乱阵脚,闷头想到,“他是怎么知道我背地里喊他骡子脸的?”
男人话语未尽,斜靠在沙发上陪着的姜云天,以及在可儿身后看教材的王楚安,还有站在一小只身旁的厉庭川,全都护犊子似的眼眸犀利地看向那张骡子脸。
三人没有一句话,只是每人冷冷的一眼便令何秋野收敛了脾气。“娘的,这三个人高马大的,我他娘的哪个都惹不起。他们三个才是正宗的骡子、马吧?”
小小一只鼓足勇气道,“那又怎么样?上课就要有上课的样子。你既然选择教我,你就得拿出十二分的努力。要不然你就别教了。”
被怼到无话可说的骡子脸点了点头,“行,熬,咱俩就熬,我看咱俩谁先累趴下。”
小生物此刻才又执笔继续勾勒起来,厉庭川三人此时又像霜打了的茄子,瞬间打了蔫。
当厉庭川腕上手表的秒针一秒不差地指向12时,男人匆忙扛过那小小一只便往楼上奔去。
“我还没画完呢。”她手中还握着那支沾满颜料的勾线笔。
“已经十二点了,必须回屋睡了。”男人话语坚定,识趣的小人儿不敢再造次,她紧闭了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