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看着糖水犹豫了一会儿,在被奶奶数落和美味的糖水之间,最终选择了糖水。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他一会儿多跑跑跳跳把食物都消化完中午就还能吃下饭。
当然想象是美好的,结果是中午的时候他只吃了小小一碗饭,然后被奶奶问怎么回事,最终知道了他在翎翎婶家里蹭饭,吃太多了。
然后就是一阵数落,大嘴婶虽然平时疼爱虎子,但他做的不对的时候,那也是该说就说,嘴下毫不留情,这一数落直直数落了半个小时。
在奶奶一声一声数落中,虎子后悔了,心里琢磨着应该少吃两块儿鸡蛋饼,少喝半碗糖水的。
沈辞是闲不住的人,以前天天不是躺着就是坐着那是没办法,现在能走能跑了,他肯定不会像原来那样。
吃完午饭后,他就扛着锄头开始收拾家里的小菜地,菜地去年的时候崔翎大概拾掇过了,现在简单收拾一下等下一场雨就能直接种菜了。
他长手长脚干活也快,不到两个小时就把地给翻好了。
翻好以后又拿着砍柴刀上后山,准备去后山砍些竹子,扎个竹篱笆把小菜地围起来。
沈辞忙碌崔翎也没闲着,吃完饭就去了王老太家,正好王老太那边来了几个病人,她赶紧张罗着崔翎进去帮忙。
虽然附近村里人病了都会来找王老太看,但这个年代的人挣钱不容易,花钱的时候更是恨不得一分钱掰成八瓣儿花,一般有个小伤小病的都是能挺着就挺着,根本不会来看病。
来看病的都是实在难受的挺不过去的,所以过来看病的人也不多。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往三天不来一个人,今天一下来了三个人。
“姑娘,你给我看看这儿,我这儿呀疼的不行。”一个老太太捂着胳膊喊。
崔翎扶着老太太坐下,轻轻抬了一下她的手,刚动一下老太太就哎吆哎吆叫个不停,崔翎赶紧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她一边儿轻轻抬老太太的手,一边儿问道。
“奶奶,您这手是怎么了?”
老太太只顾哎吆哎吆地叫着,根本没功夫答应崔翎。
倒是旁边儿另外一个等着看病的老太太热情地开了口。
“她呀,今天下地的时候踩空掉沟里面了,刚开始的时候说身上那那都疼,当时我们就说让她过来看看,她说不要紧,结果今天早上就疼的厉害了。
我这腿呀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活儿干多了还是咋啦,也是疼的厉害,就商量着一块儿去看看,本来是要去卫生所的,后来听我们村里有人说,这十里八村呀,就王大夫医术最高明,我们这就来了。
我们呀早上吃完饭收拾了收拾就出发了,不过咱们两个村子离的远,这骡车又走的慢,这会儿才过来。”
说话的老太太跟着喊疼的老太太是一个村的,对她的情况还挺了解。
一听两个老太太一大早就出发,王老太赶紧开口问道。
“那你们过来那么早,午饭没吃上吧?我中午熬的玉米豆还剩了半锅,都是干净的,我一会儿给你们盛点。”
“不用不用,我们带了干粮,刚才路上吃干粮了。”
刚才和崔翎说话的老太太赶紧摆手拒绝,心里对王老太的信任和喜爱又多了几分。
她这腿上的毛病呀,已经好几年了,看了不少医生,别说村里的那些个医生,就是镇上的,实力的她都去过,医术好不好的先不说,像王老太态度这么好的,真是第一次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