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得知要在谢辅臣葬礼搞事情的决定,是孙杰赐跟徐东升共同做出来的,便没人再提出异议,不过红花点燃了一支烟琢磨了一下,还是插嘴说道:“之前工地出的那档子事,陆涛之前没有听到任何风声,都做出了防备,从咱们撒下的网里面钻了出去,现在谢辅臣没了,他们心里都带着一股怒气,一旦起了冲突,咱们未必能占到便宜。”
“我也觉得,这不是一个好机会。”
三猛对于这个决定也持怀疑态度:“上次去工地,咱们只是为了通过制造恶性案件,把陆涛拖下水,用的是外人,怎么折腾都行,现在要正面对抗,自然需要谨慎!
谢辅臣的死,已经点燃了对方的怒火,这时候扑上去,我们这就是在放弃已经掌握的优势,给对方泄愤的机会!”
“我的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
孙杰赐看着三猛情绪激动的模样,淡淡说道:“工地那边出事后,我们这边一无所获,让凌先生很不开心!现在公司这边主动拿出态度,不仅能安抚老凌的情绪,也能把主动权握在咱们自已手里!老凌最近的行事风格你们也都知道,如果真让他指挥,情况只能更糟,我相信大家在这件事情上是有共识的。”
原本还意见不一的众人,听到孙杰赐的这句话以后,集体沉默了下去,唯有李喜德不经大脑的说道:“以前一直想跟着牛逼的老板一起混,真走到这个位置,才发现这碗饭确实是不好吃啊!”
徐东升不置可否,把话接了过去:“刚刚大家的担忧都是不无道理的,谢辅臣出了事,陆涛肯定有所准备,咱们不能硬来,所以我们的想法是在谢辅臣身上下手。”
“动尸体?”
红花闻言一愣:“这个路子能行得通吗?”
“谢辅臣的葬礼,陆涛那边的人几乎全部都会参加,硬来肯定是行不通,相比之下,对谢辅臣的尸体动手,是成功率最高的办法了。”
孙杰赐顿了一下:“谢辅臣出事那天,杀手的目标原本是陆涛,所有人心里也都清楚,他是替陆涛死的,如果连最后一程都走得不安稳,陆涛心里绝对压不住火!我们从来都不怕陆涛会愤怒,只是不想在他愤怒的情况下,再钻进他的圈套里。”
“这事也很难吧?”
三猛舔了下嘴唇:“他们既然要公开为谢辅臣发丧,肯定要会得大张旗鼓,咱们能有下手的机会吗?如果硬抢的话,怕是行不通吧?”
“陆涛是个很谨慎的人,而且身边不缺高手,想要在那天接近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接触一具尸体却不难。”
徐东升把话接了过去:“陆涛身边,有我们的人,他会作为内应给我们传递消息,至于火化场那边,我们也收买了火化工,人送进火化炉之前的阶段,他们的人是不能靠近的。”
“我想知道,这么做的意义在哪?”
阮知行听到徐东升的话,坐在对面问道:“承担巨大的防线,在葬礼当天去抢尸体,就只是为了激怒陆涛这么简单?”
“对我们来说,这么做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但是能够平息老凌的怒火!他因为陆涛失去了一个儿子,如果我们让陆涛也尝到是去收租亲朋的滋味,能让老凌的心理平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