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总,真的就不能放我们泰万盛一马,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陈思礼满脸委屈,明明是他自己先开的战端,他倒是仿佛忘得一干二净。
“陈总,问你个问题,如果今天是你在我的位置,你会放过我吗?”
余乐天笑眯眯看着陈思礼,眼神中满是玩味的笑容。
陈思礼表情凝滞,没有回答,沉默其实就已经给出答案。
“你看,既然你都没法说服自己放过我,那你凭什么会觉得我应该放过你。
我很早就对你们说过,任何胆敢对我们动手的人或者组织,我都会将他们毁灭。
很久以前就警告过你,可惜你半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余乐天一边摆弄着茶具,一边慢条斯理的给陈思礼分析,仿佛是在说一件与他毫不相关的事情。
陈思礼低下头,一股深深的绝望从心底升起。
片刻之后,陈思礼的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他重新看向余乐天。
“余总,据我所知你们集团前不久得罪了鹰酱的阿波罗国际资产管理公司,如果你非要赶尽杀绝,我们不得不考虑联合阿波罗国际资产管理公司一起对付你们。”
陈思礼很清楚这是一招险棋,就算泰万盛联合阿波罗能暂时稳住局面,对他们来说也是巨大的隐患。
毕竟阿波罗集团也不是什么善茬,他们的难缠程度丝毫不比麒麟集团差。
“那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你原本有很多条都可以慢慢死的路,可是你偏偏选择了一条能用最短时间作死自己的路。”
余乐天脸上笑容消失,眼神肉眼可见的变得犀利,杀机都要近乎实质化。
空气都在此刻凝结。
陈思礼不敢和余乐天对视,他只能是低下头。
这是一次试探,但试探之后,陈思礼突然就不太敢联合阿波罗国际资产管理公司对抗麒麟集团。
余乐天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如果他们胆敢引入外援,那么必将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双方你来我往打了这么久,陈思礼对余乐天的破坏性实在是太了解。
他们在海外的不少工厂都已经因为设备损毁而停产。
大量的合约违约,仅仅是违约金都是天文数字。
而还在开工的工厂同样也不省心,他们面临严重的原材料短缺的困境。
可以说,余乐天发起的这波对泰万盛的绞杀是全方位的绞杀。
前后不过一个多月,泰万盛就已经支撑不住,现金流濒临枯竭。
这才是陈思礼火急火燎上门求饶的原因。
如果余乐天再不罢手,没有外部资金注入,泰万盛三个月内肯定会破产。
“你敢跟美国人作对,你知道阿波罗国际资产管理集团意味着什么吗?”
陈思礼原本以为能用阿波罗震慑住余乐天,没想到对方竟然一点都没有把阿波罗国际资产管理集团放在眼中。
这让他再次刷新对余乐天胆大包天的认知。
“呵呵,别说是美国佬,就算是他们的上帝来了,老子都敢扇他两巴掌,你信不信。”
陈思礼这样的人迷信美国佬,甚至是畏惧美国佬,但他们永远都不会理解华夏人为何就不会怕美国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