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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现场的视觉冲击还不够,那么宴会厅巨大的LED屏幕,则将这份恶心与暴力放大到了极致。
这不仅仅是直播,这是一场精心导演的“特写电影”。
导演似乎是个疯子,又或者是个天才。
镜头突然拉近,给到了温天纵手指缝里流出的血。
那血不是纯净的红,而是混合着果冻液的粉红泡沫,正顺着指缝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甚至能看到气泡破裂的瞬间。
紧接着,镜头切到了虞梅梅的鼻孔。
那里塞着一截红色的果冻条。
因为剧烈的挣扎,果冻条正在慢慢往里滑。
特写镜头甚至捕捉到了鼻毛被果冻粘连的细微颤动,以及鼻粘膜在异物刺激下充血肿胀的惨红色。
慢动作回放启动了。
画面被拉成了0.5倍速。
温天纵一拳轰在虞梅梅肋骨上的画面被无限拉长。
观众们清晰地看到了拳头接触皮肤时,皮肉向内凹陷的波纹;看到了虞梅梅口中喷出的那一蓬血雾在空中散开的轨迹;甚至看到了血滴里折射出的、温天纵那张扭曲而狰狞的脸。
高清。
无码。
甚至连果冻卡在喉咙里那种胶着的拉扯感都纤毫毕现。
宴会厅彻底变成了疯人院。
掌声、尖叫声、口哨声、甚至还有人开始有节奏地跺脚,整个大厅的地板都在震动。
在这片沸腾的血海边缘,角落里的阴影中,君欣握着魔法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法杖的手柄被她捏得发烫,掌心的汗水浸湿了上面的符文。
她看着这一幕,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胃袋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冲喉咙。
“这……这也行?”
她的声音很轻,瞬间被巨大的喧嚣吞没。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温残。
温残已经不行了。
这个年轻人此刻正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桌腿。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在他脚边,是一滩刚刚吐出来的呕吐物。
那是胃液和胆汁的混合物,苦得让人发颤。
他还在干呕,每一次呕吐都让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他的眼神涣散,瞳孔对不上焦,只能模糊地看着舞台中央那两个还在互相塞果冻的“红色怪物”。
“奶奶……”温残虚弱地喘着气,声音像是从破棉絮里挤出来的,“我们……真的还要看下去吗?我……我想回家……”
君欣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全是铁锈味和甜腻的果香,这味道令人作呕,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魔力。
她看着温残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又看了看远处舞台上那两个已经不成人形却还在撕咬的身影。
忽然,她眼中的恐惧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燃烧的兴奋。
那种恐惧被某种更黑暗的情绪吞噬了——是好奇,是共鸣,是对这种彻底释放野性的渴望。
她舔了舔干涩起皮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看!为什么不看?”
她猛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舞台,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的歌剧。
“温残,抬起头来!记住这一刻!这可是VIP席位才能看到的绝景!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只有比他们更疯,只有比他们更不像人,才能活下去!”
说罢,君欣做出了一个让周围侍者都惊恐的动作。
她竟然从路过的侍者盘子里一把抓过一杯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