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三哥哥又惹事儿了。”
“八九不离十。那也是个不省心的,卫恕意得这么个儿子竟是报应。”说起卫恕意的不如意,林噙霜的嘴角带上了明显的笑意。
露种取来披风给墨兰裹上,一旁的云栽拿上书箱,林噙霜摸了摸墨兰的手炉,试着温度正好又递给她,“好了,快去学堂吧,仔细迟了学究罚你抄书。”
“好,我下学再来找阿娘。”
“好,阿娘备着你喜欢的菜等你。”
看着墨兰离开,林噙霜一时有些感慨,“日子过得真快,转眼间孩子就这么大了。”
周雪娘听着林噙霜的感慨跟着附和,“是啊,咱们姑娘也长大了。”
林噙霜有些伤感的叹了口气,“只是这样看着她走我这心里就不好受,你说等墨儿出嫁我得难受成什么样?”
“那让姑娘一辈子在您身边?”
“胡说!”林噙霜瞪了一眼偷笑的周雪娘,“墨儿能有如今这门亲事也是她的造化,谁能想到那样性子的人竟如此痴情。”林噙霜如今对这亲事再无不满了,她看得出来那位对墨兰的上心,只要女儿过得好,她什么都好。
“咱们四公子和五姑娘是有福气的,以后的日子定然尊贵顺遂,夫人就等着享清福吧。”
周雪娘对林噙霜的称呼是夫人?这自然不是她不懂规矩,说来这还是件喜事。因为墨兰的婚事,林噙霜的身份也被抬上来了。这是官家和兖王的意思,别说是盛老太太和王若弗了,就是盛紘也左右不了,不过盛紘很高兴就是了。
盛老太太本以为林噙霜抬了身份怎么也得炫耀一番,事实却相反,有了这身份,林噙霜反倒更安静了。盛老太太了解林噙霜,却也没有那么了解,林噙霜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一份不为金银钱财发愁的安稳生活。
话说回现在,林噙霜被周雪娘这么一打岔也顾不上伤感了,“是啊。如今我这般年纪了,只要我的两个孩子好,我就什么都好。”
另一头,墨兰打着哈欠到了学堂,如兰和明兰都已经到了,两个人一个坐在座位上打盹犯困,另一个干脆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墨兰见状也不困了,蹑手蹑脚的走到如兰身边,捏起她的一小缕头发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如兰觉得痒,一会儿挠一下脸颊,一会儿搓一下鼻尖,迷糊的睁开眼睛,只见墨兰在她面前笑得像偷腥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