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今日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带着梁家六郎过来拜访,王若弗闻弦知意,知道这是吴大娘子在为她儿子相看,便命彩环去接下学的如兰,也让身边的其他女使去通知了卫恕意和林噙霜。王若弗想着让家中的姑娘好好收拾一番,万一吴大娘子要见见她们,她们也不至于失礼。
墨兰早就定了亲事,林噙霜也不想让她去掺和,只告诉那女使墨兰身子不适,不宜见客。这是个借口,王若弗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这也无所谓,毕竟人家那是圣旨赐婚的,来不来的也不打紧,重要的是如兰和明兰两个姑娘,这要是给吴大娘子留个好印象,对以后议亲也是极好的。
王若弗是好心,卫恕意那边也领情,所以将明兰从老太太那边叫回来,让她好好打扮一番,别到时候失了礼数。
可这事儿坏就坏在这两人坐不住。如兰等得不耐烦了想出去透口气,明兰不想听卫恕意念叨让她不要张扬别出风头的话,借口去向老太太请安也出来了。
两人就这样碰到了一起。
如兰和明兰平日里说不上什么话,就算是碰到也不会说什么。可惜那天碰到的时机不巧,正赶上齐衡身边的不为悄悄给明兰送东西,如兰或许是想到了那天墨兰说的话,不为走后她出来刺儿了明兰几句。
明兰本就不是个软和的性子,再加上刚刚在棠憩榭被卫恕意说了一顿,正是心浮气躁的时候被如兰这么一刺儿,她心里那股火也就压不住了。原本只是拌嘴,可如兰那个花架子怎么说得过明兰,气急之下就推了明兰。可巧就摔到了即将离开的吴大娘子跟前。
这丢人丢到了伯爵府跟前,别说是盛紘了,就是王若弗也生气,最后两人一人挨了两手板,又被罚到祠堂跪着去了。
“如兰就是个银样镴枪头的花架子,怎么说得过明兰那丫头,长长记性也好,省得不知轻重就往上撞。”墨兰有些恨铁不成钢,“说不过就算了,上手更落了下风,还被人揪住把柄罚了一通,真是蠢到家了。”
长栩看着墨兰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平日里你也没少跟如兰拌嘴,怎么她被罚了你这么生气?”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只许你欺负小六不成?”长栩故意逗墨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看墨兰气恼他格外有成就感。
“我那不是欺负,我和她那是玩闹打趣儿。”
“七妹妹不也是和小六玩闹?”
墨兰说不过长栩,气得拿桌上的果子砸他,说到底也是墨兰没理,她就是这么个霸道的性子,她欺负如兰可以,别人谁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