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笑得像朵花,“自家姐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不这样,以后我的月例都归你,我每日就跟你一同用膳,如何?”
“滚。”
到最后,如兰还是和往常一样提着一盒子点心走了。
孔嬷嬷在盛家待了两个多月,临走时盛紘和王若弗送上了不少谢礼,都说金银是俗物,可这俗物是真的喜人。孔嬷嬷那样的人,见着这些东西一样笑得合不拢嘴。
孔嬷嬷走了,如兰可算是松了口气,王若弗见她这如获大赦的样子好笑不已,“孔嬷嬷走了,你这身上的缰绳可是脱了?”
如兰跟她撒娇,“母亲,你是不知道孔嬷嬷多吓人,那板子每次都打得可狠了。”
“你要是什么都学的好好的她会打你吗?”
“学的好好的?母亲也太为难我了,那些雅事我这辈子也就学成这样了,这已经是我最好的水平了。”
王若弗了解自己女儿,她知道如兰说的是事实,“罢了罢了,我也不指望你学成什么样。过两日我要去玉清观,你随我一起去。”
“真的?”
“骗你做什么,你也在家闷了两个多月了,难道不想出去转转?”
“我当然想出去了。”如兰跑到王若弗身边抱住她的胳膊,“母亲,只带我自己去吗?”
王若弗瞪了她一眼,“自然不会落下你心上的五姐姐。”
如兰高兴了,“母亲最好了。”
两日后,王若弗带着盛家三位姑娘一起去了玉清观,王若弗这次去玉清观可不是单纯为了带如兰散心的,她是来祈福的。这眼瞧着就到春闱了,她想着来玉清观上炷香,让三清真人保佑她的长柏一举及第,金榜题名。
到了玉清观,三位姑娘先是跟着王若弗一起拜了真人,之后明兰去给她的小娘上香,墨兰和如兰则到风景好的地方闲逛去了,好容易出来一趟,可不得逛够了再回去。
“你给我的护膝,我好好收起来了。”
墨兰和如兰到处转悠,也不知道是转到了哪里,走在门口竟听到了齐衡的声音,如兰想进去看看,被身边的墨兰捂着嘴拉到了一旁。
“什么护膝,我不知道。”明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
如兰急得拍墨兰捂住她的手,墨兰不仅不松开还捂得更紧了,“不许出声,嚷出来被人知道咱们就都完了。”
如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墨兰这才放开她。墨兰将身边的露种和云栽打发出去让她们看着点人,自己和如兰则蹲下听墙角。
“我们这样不太好吧?”如兰小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