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女子却没有丝毫离去的意思,
“大人,奴家是被您强掳过来的民女,若是毫发无伤的回去,难免被人看出破绽...”女子说着咬了咬嘴唇,伸出脚勾向刘邦。
“嗯?”
刘邦向下望去,有些错愕的问道:
“你们剿异军还有这种...这种...”
刘邦一时语塞,大为错愕。
“剿异军想来是没有,不过小女子倾慕刘大人您许久,今日一见,更是芳心沉沦、情难自抑...”
说着,女子缓缓起身,但好似脚下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
宅子内的周勃与樊哙二人正警惕的打量着四周,此刻忽然狂风大作,墙院与树上的积雪,此刻也尽皆打在二人的脸上、身上。
“贼老天!”
二人骂了一句,随即连忙跑到了屋子前躲避,同时拍着头顶、衣服上的积雪。
“噗...噗...”
但下一刻,二人拍着拍着,同时诧异的回头向后望去,
樊哙下意识俯身向着窗前叹去,但却被周勃一把拽了回来。
他刚要开口,却见周勃瞪着眼、示意他不要声张。
樊哙此刻也反应了过来,二人蹑手蹑脚的远离屋子,左右扫视一圈,顶着狂风前往马棚之中。
二人各自盘坐在地上,双手拢袖,谁也没有开口。
半晌后,
樊哙问道:“这大风怎么说来就来?”
周勃摇摇头,有些担忧的说:
“那陈胜与吴广恐怕是有些奇门异术在身上的,我活了这么多年,白事也见的不少,但加在一起也没有这段时间在这城里遇到的邪门天气多。”
樊哙有些不屑的说:“哪有你说的那么邪门?”
“你个杀猪的当然感觉不到。”周勃有些无语,双手环着膝盖,将头撇向一侧不再开口。
樊哙见状也是冷哼一声,随后同样将头撇向另一侧。
又过了片刻,樊哙又转过头来,疑惑的问道:
“这都一炷香多了,大哥什么时候能完事?”
周勃嘴里叼着一棵干草,说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大哥?”
“你不是大哥的兄弟么?”樊哙说道:“以往都是你们一起...”
“什么一起?你可别瞎说。”周勃当即打断道:“再说了,我是兄弟,但又不是那个兄弟,谁知道大哥这次...”
忽然,一道“吱”的声响在二人身后响起。
二人同时回过头望去,只见房门打开,二人从里面走出。
而不知什么时候寒风已停,外面再度晴朗。
二人连忙起身跑了出去,
“还望刘大人日后莫要忘了奴家。”女子屈膝施礼。
“我刘季堂堂七尺男儿,姑娘放心便是。”刘邦拍了拍胸膛笑着说。
“那奴家便离开了,想来要不了多久奴家将再度登门拜访,还望刘大人莫要嫌弃奴家叨扰。”女子含情脉脉的说。
“自然。”刘邦点头,随后伸手示意。
女子随刘邦向外走去,
待到大门处时,刘邦问道:“姑娘可需在下命人打些掩护?”
“多谢刘大人好意,奴家自有办法,刘大人请回吧。”
女子咬了咬嘴唇,眼中恋恋不舍,但还是“一瘸一拐”的向外走去。
刘邦看了眼,便关上宅门,转过身“吧唧吧唧”嘴,好似有些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