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玄冰谷谷主冰河突然出现在冷月身前。他手中玉竹杖点地,地面瞬间升起百根冰锥,如林般刺向黑影。“玄冰葬心诀·千针引!”冰锥带着刺骨寒气,黑影被刺中后,黑气竟被冰锥吸收,身体迅速缩小。
“谷主,用‘冰魄本源’!”燕红绡喊道。她将白色玉佩抛给冰河,玉佩接触冰河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白光,与冰锥融为一体。黑影发出凄厉惨叫,身体在白光中逐渐消融,最终化作一缕黑烟,被玉佩吸了进去。
万剑愁呆立当场,看着父亲消失的地方,老泪纵横:“爹……你为何要走上这条路……”
烈阳子见势不妙,火焰长刀卷起残焰,转身就逃。冷月正要追击,刘镇东却拦住她:“穷寇莫追,先查清楚剑冢异动。”
众人回到玄冰谷大殿,冰河将玉佩还给燕红绡,神色凝重:“噬道者附身万剑愁,定是为了剑冢中的剑器。三日前冰魄剑阵异动,寒月峰传来剑鸣,恐怕剑冢已被人闯入。”
“谁会闯剑冢?”石守心皱眉。
“除了噬道者,还有可能是……”冰河看向刘镇东,“万剑山庄的独子万剑歌。半月前他带人搜查山庄,触发锁剑阵被困,却对外宣称找到了‘炎阳秘境’的入口,如今怕是已在中州立足。”
刘镇东心中一动:“万剑歌?他是否与噬道者有关?”
“尚未可知。”冰河摇头,“但剑冢绝不能落入魔道之手。寒月峰的剑冢,藏着冰魄仙子毕生收藏的上古剑器,其中有一柄‘裂天剑’,据说能斩破元婴修士的护体灵力。”
“裂天剑?”韩铁山眼睛发亮,“那岂不是能对付烈阳子那种元婴老怪?”
“不错。”冰河点头,“但剑冢凶险,非元婴后期不可入。不过……”他看向刘镇东,“你身怀混沌古鉴,又有剑仙精血护体,或可一试。只是需有人护法。”
“我去!”燕红绡立刻道,“我是冰魄传承者,剑冢对我无害。”
冷月也上前一步:“我在冰魄宫时,曾学过剑冢的入门禁制,可助你们避开陷阱。”
刘镇东看着眼前的伙伴,心中涌起暖意。从北域到中州,一路走来,他们从陌生到并肩作战,早已成了彼此最信任的人。
“好。”他握紧北冥剑,“明日一早,我们前往寒月峰。但在此之前,需先解决烈阳子——他逃回烈火宗,必会搬救兵。”
“交给我。”冷月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在烈火宗潜伏多日,知晓他们的护山大阵弱点。今夜我便去烧了他们的‘炎阳炉’,断了他们的灵力来源。”
众人商议妥当,各自回房调息。刘镇东站在殿外,望着玄冰谷的星空,眉心剑纹隐隐发烫。他知道,中州的路远比北域更凶险,但只要有伙伴在身边,他便无所畏惧。
而在遥远的烈火宗,烈阳子正跪在密室中,向一个黑袍人汇报:“主人,玄冰谷一行损失惨重,噬道者化身被毁,万剑愁已死……”
黑袍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鳞片的脸,声音如金属摩擦:“无妨。下一个目标,是万剑歌的‘炎阳秘境’。那秘境中藏着上古炎剑,与北冥剑、裂天剑合璧,可唤醒幽泉老祖的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