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妒火翻腾,可她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现在的处境,让她连酸话都没资格讲。
许州坐在她旁边,却只顾着与旁人敬酒,对她的情绪视而不见。
姜欢心里更堵了。
第三场小宴,是在镇国公府。
赵夫人笑着迎苏蓁进门:“听说王妃要为苏公子择妻,这可是大喜事。”
沈清辞也笑:“若有合适的姑娘,还请表嫂帮忙留意。”
席间,几位世家夫人的眼睛亮得像要把苏文谦看穿。
有的旁敲侧击:“我家侄女温柔贤淑,最擅理家。”
有的直接抛出条件:“我家姑娘要是出嫁的话,是要用良田百亩作陪嫁的。”
还有的干脆把自家旁系的姑娘带了来,让她们出来见礼。
苏文谦被安排坐在苏蓁身侧,整个人如坐针毡。
他不是害羞,只是——
他从没见过这么多精心打扮的姑娘,一个个朝他看,他不知道该往哪儿躲。
沈清辞注意到他的窘迫,悄悄凑到苏蓁耳边:“文谦弟弟好像有些紧张了。”
苏蓁瞥了他一眼。
只见苏文谦端着茶杯,耳尖微红,眼神四处乱飘,却不敢落在任何一位姑娘身上。
她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太老实了。
但下一刻,她的目光便冷了几分。
因为她注意到几位夫人的眼神——
不是看女婿的眼神,而是看“潜力股”的眼神。
她们不是喜欢苏文谦,而是喜欢他背后的秦家。
苏蓁端起茶盏,淡淡开口:“文谦如今虽在翰林院,却志在外放,将来要去的地方,怕是苦得多。若有姑娘愿意同他吃苦,我自然欢喜。”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把那些心思活络的人浇得透透的。
在京为官多好呀,背靠着王府,谋个官当当还不是轻轻松松,这要是一出京想要调回来可就难了。
赵夫人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王妃说得是,婚姻大事,贵在真心。”
沈清辞也附和:“能与苏公子同甘共苦的,才是佳偶。”
苏文谦听到这些话,心里暖得像被火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