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今日气色好了不少。”景康帝走到榻边,语气放缓,随即看向苏蓁,“蓁儿,太后后续调理,还要多劳你费心。”
“臣妇遵命。”
景康帝目光一转,落在华贵妃身上,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朕听说,你方才在慈宁宫,与太后争执?”
华贵妃连忙屈膝:“臣妾不敢,只是臣妾实在委屈,下毒之事与臣妾毫无干系,太后却……”
“够了。”景康帝打断她,“有没有干系,不是你说了算。朕已命锦衣卫暗中彻查,此事必有定论。在真相大白之前,你不必再来慈宁宫侍疾,回宫闭门思过。”
华贵妃脸色惨白,不敢反驳,只得叩首退下。
殿内只剩下景康帝、太后、苏蓁与三皇子雁渊四人。
太后冷哼一声:“陛下早就心知肚明,何必还要装模作样查?这宫里,除了她,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景康帝眉头紧锁:“太后,无凭无据,不可随意定论。皇子妃嫔,皆是皇室颜面,若错罚,只会动摇朝纲。”
“颜面?”太后气息一急,“陛下都要被人算计到头顶上了,还在顾及颜面!”
苏蓁适时开口,声音清淡,恰到好处地缓和气氛:“陛下,太后,当下最要紧的是太后凤体。余毒未清,若动气过甚,恐会前功尽弃。至于下毒真凶,锦衣卫严谨,定会查出水落石出。”
景康帝看了苏蓁一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许:“秦王妃说得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三皇子雁渊身上:“渊儿,近日你在宫外查访京郊屯粮之事,可有进展?”
雁渊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沉稳:“回父皇,儿臣已查明,京郊三处粮仓,其中一处近两月粮食出入不明,疑似有人暗中私调粮草,用途不详。”
景康帝眸色一沉:“何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