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瓷碗滚落在地缓缓稳住身形,饭堂之中锅碗瓢盆一通骚乱,李荒躲来跑去,七杀星君始终刺不到他,反而被李荒偷偷打了几下屁股,疼得七杀星君满脸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人族荒,我要把你的事情报告给天庭!”
七杀星君怒道,见李荒不见了踪迹,她大口喘气,诸神察觉到李荒归来,皆是好奇将他围堵起来,见李荒身上散发着极其强大的大道威压,但那并非是他的大道威压,而是太阴星君的。
“人族荒,你离开这么久,就只是解封了太阴本源中的力量为己用?”
文曲星君看着李荒,眼眸中难掩一抹只是如此的遗憾之意,他倒真想看看李荒远赴四极,即便根本不会有什么收获,但李荒若这么做了,他反而要高看李荒一眼。
“诸位老友,半年不见,怎么一个个的对我这般态度,好吧我承认,我给予太阴本源中的力量,故而躲起来参悟其道,将其运用了!”
李荒爽朗一笑,七杀星君顿时不屑“果然如我所猜想,人族就是这么卑贱不堪,亏得文曲道兄还高看你两眼,天权道兄做主让我们替你隐瞒行踪,真是……”
“哦?诸位星君觉得我还能去做什么?我一己之力,又能去做什么?”
李荒枕着手臂靠在学宫的功德墙上,诸神自然不会如了他的意思往下说,只是相视一眼各自冷笑一声。
“诸位,学宫在你们的料理之下很好,欣欣向荣,蒸蒸日上,那就劳烦诸位继续干下去了,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了!”
李荒抱拳一礼,转身欲走之际七杀星君脚踏星域,南北十三星辰大道齐齐向李荒背影镇压而去。
“人族荒!让我来看看你这半年有多少长进!”
七杀星君脚踏天罡,一剑蕴含星辰大道镇压而来,绚丽无比,天穹之上南斗六星映照而显。
刷……!
李荒脚下一动,瞬间自她星域之中走出,无奈一笑“你的道法原本脱胎于我的神通,可惜……”
话音未落
天上北斗七星映照而来,竟与七杀星君脚下的南斗六星星域完成合围,李荒瞬间落入她手,无数道星辰剑光齐齐镇杀而至。
轰!!!!
众生学宫外
一声轰鸣自百里大道上传来,无数道星光化作剑意将李荒肉身穿碎,七杀星君左变北斗,右化南斗,双星域合二为一念,着实让李荒没能想到,肉身颤颤巍巍倒在了地上。
“厉害!可惜啊,你的修为不够,杀不死我!”
远处
一道身影朝这边挥了挥手,李荒大笑着离开,七杀星君身子一晃险些一口淤血吐在地上,她晃荡着身躯直面远处,良久无言。
“好了!按照我们先前所商议,一招杀不掉他,我们便不再出手,由他妄为,任何后果,我这个做大哥的来顶!”
天权星君将七杀星君搀扶,文曲星君目光扫过身旁的几位道友,温暖一笑“当真要如此不成?他以卵击石,我们为了他,却也要拼上这数万年来所积累的荣耀与尊贵了?”
“他的眼里有我曾经在混沌眼中看到的光!我为曾经与你们相遇之时所发下的誓言而行事,万般因果,皆加我天权之身,与几位兄弟小妹无关!”
天权星君爽朗一笑,震袖而去,文曲星君起身告退,南斗六位星君面面相觑,七杀星君冷哼一声看向别处。
“天庭说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当年混沌如此,我便不说什么了,两仪四象的诸多做法我一直都很不喜欢,我不回天庭了!几位姐姐,你们回去吧!”
七杀星君将剑插在脚边,跟在天权星君身后离去,其余南斗北斗数位星君面面相觑,最终选择同样在学宫中的太白一把拉扯走,同登天去。
“噗………”
一口寒血吐在地上,李荒瘫软在地,体内道骨尽数被星光洞穿,筋骨断裂,七杀星君这一剑威力足以威胁到证道不朽的生灵,李荒瘫软在地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差一点,就差一点,若非太阴本源加持于我的肉身,恐怕我走不出她的星域?呼呼呼……七杀星君再过万年,有望证道不朽啊!”
李荒擦去嘴角血迹直起身来,太阴大道的力量太过强大,瞬间便将他一身被打碎的道骨愈合,但那曾经铭刻着李荒大道的道骨却在愈合之后铭刻上了太阴大道的痕迹。
“人族荒,你切记,不可轻易再受伤了,太阴大道的力量无孔不入,你即便是什么都不做,太阴大道对你的影响也会愈来愈强”
“最终的你,会与太阴星君这等天生神明一样,同为太阴大道上的不朽生灵!”
“你绝对不会比太阴星君更能领会太阴大道的,所以你一旦走上此道,不知要在轮回中蹉跎多少岁月方才能彻底磨掉太阴大道的残留,可若是这般,那时候的你还是你吗?”
龙帝慎重告知,李荒躺在路边轻轻点头“我知道的,我能感觉到,我的时间不多了,我……”
“你的时间当然不多了,即便是有我的龙魂替你撑着身躯不会崩坏,但你的根基比起这等证道不朽的生灵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最多一年半载,你死定了!!!”
龙帝咆哮一声,有些埋怨李荒,要是李荒就这么死了,他就又要少一个能说心里话的道友了。
“嘿嘿,我死过很多次的其实,龙帝道友,你相信永恒的道友吗?我不会死的,你也不会死的!”
李荒没笑两声,嘴角血沫便流了出来,有出门采集草药的人族见到李荒吓了一跳,轻轻试探李荒的鼻息,见李荒还有气,连忙便将李荒搀扶起来。
“你是遇到野兽了吗?通天教和众生学宫的仙人们将此地的凶兽治理的很好,可是野兽们他们便不管了,说是野兽们也是众生的一份子”
年轻人面露好奇,看着李荒浑身是血,着实吓了他一跳。
“我的伤凡草难医,便不去兄弟家里叨扰了,多谢兄弟搀扶我一遭,你叫什么名字?年纪轻轻的,为何不去通天教碰碰运气,修学个仙法什么的?”
李荒见年轻人根骨不坏,便起了收材之心,后者从背篓中拿出两个饼子分给李荒,憨厚一笑。
“我娘将我生下来时我长得黑,我从小又吃得多,吃多少都没够,所以大家都叫我黑渊,我和娘过得很幸福,将来再娶个姑娘成家,开垦些田地,养些鸡鸭,这日子过得可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