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魏彭鄱吓了一跳。
“你好,我叫景知垳,清水镇的镇长,刚刚多有冒昧,没吓到你吧?”景知垳歉意的开口。
“啊,镇长,哈,没!”
没有才怪!
时同志也没说对面站着个镇长啊!
魏彭鄱脑子一片空白,求助的喊:“想想啊!”
“我在呢。”时想想拿过电话:“刚刚是我哥!不好意思啊,他有点激动。”
“你哥姓景?”
“异父异母的!”
魏彭鄱抿紧嘴唇,可不信这小丫头片子的话。
他理了理思绪:“所以,你是受这位镇长所托,往我这里塞人?”
“嗯。”
魏彭鄱沉默片刻:“那没事了,你让那些老乡来呗,我这里有的是活儿干!有健康证可以到厂里帮忙。”
他这哪里是还时同志的人情。
他卖的可是一镇之长的面子。
说出去多有面啊!
时想想没想到他的接受能力这么好,暗暗松了口气:“那行,我给你安排!”
“好说!”
挂了电话,时想想冲景知垳点了点头:“妥了!”
“太好了!”景知垳激动的拍掌:“我这就安排人去给他们办健康证。”
办不了的就去砍白菜。
“哥,咱们这算半路截胡本地人的饭碗,你打电话跟杨书记通口气,让他安排一下,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时想想提醒道。
景知垳觉得时想想说的有道理:“我回去就跟杨书记打电话,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们。”
“嗯。”
时想想打了个哈欠,拎着保温壶上楼泡脚,睡觉。
景知垳回到住宿楼,一边洗脚一边跟杨书记汇报情况。
杨书记没想到景知垳竟然另辟蹊径搭上时想想的船,无语了好一阵儿。
秉着一视同仁的心态,叮嘱道;“务必要管好你的人,好好干活儿别惹事,干事实,别给时同志添乱,细水长流,对你们以后发展有益无害。”
“是,我记下了。”
打完电话,景知垳就开始紧锣密鼓的将工作安排下去。
时想想一觉睡到大天亮,穿好衣服出来,沈岸岩连洗脸水都给她打好了。
“什么事儿这么开心?”时想想拧了帕子盖在脸上,瞅见沈岸岩一脸笑意,忍不住好奇的问。
“我今早上出去买早餐的时候,经过镇上的一家饭店,给他们推销了咱们的啤酒,他们要了15箱,等啤酒到了我就给他们送过来。”沈岸岩开心的说。
“15箱啤酒,你也不嫌懒得跑。”时想想打趣道。
“15箱啤酒只是起步。”沈岸岩自信的抬起下巴:“等以后煤矿挖出来,干活的人那么多,饭店只会越来越多,对啤酒的需求会越来越多,不愁赚不到钱。”
“你有这样的觉悟,很不错!”时想想夸奖道。
“我在香江工地搬砖的时候看见那些干苦力的下工后都会喝上几瓶啤酒解乏,他们说喝啤酒还不耽误第二天干活,我就琢磨着,干工地的人赚得比工厂的人多,更舍得花钱买酒。”沈岸岩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香江没白去!”时想想欣慰的点头:“明年去羊城,你跟我去香江逛逛。”
“好勒!”
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姑奶奶,前几天霍厉修,霍同志给我打电话。”沈岸岩靠近时想想,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放股票里的钱赚了30万,我想拿20万,以我妈的名义入股你承包的那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