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他吓跑了,别说一千万,三百万也没了!
时想想却淡定的仰起头:“一千万的敲门砖,什么敲不开?”
“有,有点道理!”
魏彭鄱双腿打着摆子,颤颤巍巍的蹲下。
一千万!
他要怎么才能凑够这一千万!
时想想吃着烤得半生不熟的板栗,瞅见缝隙里不停给她使眼色,眼睛都是抽了的景知垳。
她清了清嗓子:“你这三百万也不少了,我待会儿帮你探探口风!”
魏彭鄱感激的看着时想想:“那就多谢时同志了!”
“不客气!”
景知垳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像没事人一样从铁皮墙后面走出来,故作轻松的打招呼:“魏老板怎么不多泡会儿?”
魏彭鄱连忙回答:“我不耐泡,就起来了!”
笑眯眯的说完,用眼神不断催促时想想。
时想想:“哥,咱们这温泉搞开发,还差钱不?”
魏彭鄱没料到时想想会这么直白,一颗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景知垳矜持的笑了笑,扯着时想想的胳膊就朝旁边走:“你怎么什么事儿都往外说啊?”
魏彭鄱侧着身子,伸长了脖子偷听。
时想想撇撇嘴:“不是你让我投资吗?我又没钱,现在给你找个人投资,你还不乐意!”
魏彭鄱竖着耳朵,只听到一句:“那能一样吗?咱们可是一家人!”
之后就再也听不清他们兄妹俩说了什么!
走远后,景知垳忐忑不安不敢回头:“这能行吗?”
“能吧!”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反正她可没撒谎!
两人面对着滴水的石壁,数着滴露的水滴。
数到一百的时候,景知垳觉得差不多了:“回去吧。”
“嗯。”
两人回去后,蹲在石头堆成的烧火灶旁认真的烤肉,一言不发。
魏彭鄱看得抓耳挠腮,实在没忍住,凑到时想想身旁:“时同志,你哥怎么说?”
时想想略显‘畏惧’的朝景知垳那边瞟了一眼:“他答应回去问问。”
“有消息了告诉我一声啊!”
从这两人的对话和态度,魏彭鄱觉得这事儿有点悬!
魏彭鄱看着热气缭绕的山谷,终究不死心,往时想想那边挪了挪:“时同志,我儿子今年七岁,长得乖巧,每次考试都是班上第一名,要不,让他认你当干妈?”
时想想惊得猛地的扭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发烧了?”
没烧到42°,都说不出这种胡话!
“你别急啊,我这不寻思着,我儿子认你当干妈?跟景镇长也算是半个亲戚,办起事来方便!”魏彭鄱厚着脸皮解释。
时想想掀了掀眼皮子:“别,我才16,不合适!”
魏彭鄱一合计,确实不合适。
两人相差才9岁!
他脑瓜子转得快:“认干姐也行!”
“你想当我爹?”时想想直言。
魏彭鄱哪有大的脸,脑袋摇得跟什么似的:“口误,你别生气!”
时想想扬起手打断他的话:“别说了,我尽量帮你,你别动歪心思了,有那时间还不如多拉几个人凑够一千万!”
“行,听你的,我回去就想办法!”
魏彭鄱有这种想法还真不是一头挑子热,他是做过调查的。
他去过时想想他们小渔村,新房子,水泥路,早餐作坊,卤味加工坊,鸭毛处理厂,他都去看过。
他还彻夜不眠的研究过时想想投资的每一个项目和厂子。
就没有赔钱的。
来桑稚坡的时候,他听那些领导聊天。
景知垳这位年轻的镇长要种桑树,养蚕,织布,做外汇买卖!
这些,都是时想想来了以后才有的!
他赌的是时想想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