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发酵的很地道。
他拿起一个馒头,撕了一点馒头沾上酱料放进嘴里,味道出奇的好。
篮子里一共六个馒头。
他吃了五个半。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才睡着。
半夜起来喝水的时候没忍住,把篮子里半个馒头就着白开始吃下肚,终于踏实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
三人在镇上吃了早餐,才出发去桑稚坡泡温泉,到村子里吃了饭才离开。
回清水镇的路上,景知垳半开玩笑的说:“江老板,你认识的人如果想要投资,现在是最好的时机,还望你多引荐引荐。”
江瑜淮:他穷得连傲骨都磨没了,还好意思说是投资的好时机!
这话也就敢在心里叫嚣。
毕竟,他们江家的处境还比不上他景知垳呢!
“景镇上,我觉得清水镇旅游业很有潜力,要是有人有意向投资,我肯定会带他过来。”
他们江家需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好,那我等你好消息。”
时想想单手窝着方向盘,从后视镜看了眼吹捧的两人。
她赌一颗大白兔奶糖。
他俩加一块儿,一万块钱都忽悠不来。
“大哥,到了,你下车,我们要回去了!”时想想将车子停在路边,将打赌那颗大白兔奶糖剥了壳放进自己的嘴里。
“这就到了啊!”景知垳有些意犹未尽的从车上下去,热情的对江瑜淮说:“江老板,有空常过来泡温泉啊!”
江瑜淮扯了扯紧绷的嘴角:“好。”
时想想一脚油门,载着江瑜淮离开。
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尾巴,景知垳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快步回办公室喝水去了。
江瑜淮死死的抓着车把手,逐渐适应车速:“景镇长一直都这么健谈吗?”
时想想回想了一下:“是啊!”
“哦!”
看来,以前那个惜字如金的人一去不复返了!
他,还怪不适应的。
“你跟景知垳认识?”时想想好奇的问。
江瑜淮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面对时想想的质疑,他丝毫没有隐瞒:“认识,以前我们家住他们家对面,还和他一个学校。”
“原来是熟人啊!”时想想点了点头:“景知垳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江瑜淮衡量片刻,还是觉得抱时想想的大腿重要些,毫不犹豫的把景知垳卖了:“天之骄子,惜字如金,还有点傲气(俗称:目中无人)!”
他的形容颠覆了时想想对景知垳所有的认知:“你说他,惜字如金?傲气?”
这还是她认识的景知垳吗?
“嗯。”江瑜淮陷入一段痛苦的回忆之中:“我们家出事以后,我被家里人以知青的身份下乡,期间回去过一趟,听说他好像得罪了什么人失踪了,等我们家平反回城后,也没有他的消息。”
这些年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他彻底改了性格。
“他好像不认识你!”
“天之骄子不需要认识普通人!”
“……”
说得很有道理,下次别说了。
时想想将江瑜淮送回家后,返回去的时候经过毛巾厂附近,她想起来要给河西走廊职工订购毛巾当福利的事,车子拐了个弯去了毛巾厂。
卢厂长看见时想想,快步迎上来:“大侄女,怎么有空来我们毛巾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