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李浩然看了眼窗外的夜色，对小媄说：“你让服务员安排几个客房，大家今晚就在这儿休息吧。”
小媄笑着应了，转身吩咐完服务员，回来时眼里带着几分酒意的狡黠：“董事长，今晚……你想让我们几个谁陪你啊？”
李浩然被她逗笑，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丫头，喝点酒就没正形了。”
“哪有，”小媄揉了揉腰，故意皱着眉，“我这腰还疼呢，可陪不了您。要不……让小茜陪您？她今晚喝得高兴，胆子正壮着呢。”
小茜正坐在沙发上跟小羽说笑，听见这话，脸“腾”地红了，嗔怪道：“媄姐你胡说什么呢！”
李浩然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别闹了，都累了一天，各自回房休息。小媄你腰不舒服，更得早点歇着。”
小羽连忙打圆场：“就是，咱们明天还得早起去子公司，今晚得养足精神。董事长您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小渝和小嘻也跟着点头，刚才的玩笑话像是一阵风，吹过就散了。服务员很快过来带路，姑娘们三三两两地往客房走，小茜路过李浩然身边时，小声说了句：“董事长晚安。”
“晚安，早点睡。”李浩然看着她的背影，想起她白天在公关部忙碌的样子——整理报表时专注的眼神，跟客户沟通时从容的语气，心里暗暗点头：这姑娘踏实，让她当总经理，没选错。
小媄走在最后，扶着门框回头看了眼：“董事长，我回房了，有事您叫我。”
“去吧。”
客房走廊里静悄悄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李浩然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灯火，心里有些感慨。从五年前在飞机上相识，到如今看着她们一个个能独当一面，这一路的成长，比任何业绩都让他觉得踏实。
他拿起手机，给欣禾发了条信息：“别墅那边都安顿好了？”
很快收到回复：“都弄好了，程婧姐在检查门窗，您放心吧。”
李浩然放下手机，起身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角有了细纹，但眼神依旧清亮。他知道，这群年轻人就像早晨的太阳，充满活力，而他能做的，就是给她们搭建舞台，让她们尽情发光。
躺在床上时，隔壁隐约传来姑娘们的说笑声，细碎而温暖。李浩然笑了笑，闭上眼——明天，又是新的开始。
走廊里，小茜扶着墙站定，小媄走过来扶了她一把，笑着问：“小茜，你还行不行啊？没喝多吧？”
小茜摆了摆手，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还行，没喝多。怎么了？”
小媄看了眼李浩然房间的方向，压低声音：“你去陪他吧，你俩也有些日子没好好说说话了。”
小茜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那你不吃醋啊？”
“唉呀，说什么呢。”小媄拍了拍她的胳膊，“他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咱们跟着他这些年，谁心里没点念想。你能去，我高兴还来不及。”
小茜咬了咬嘴唇，忽然想起什么：“说实话，小嘻也不容易。我看她今晚好几次想跟董事长搭话，都没好意思开口。她心里肯定也有想法，要不……让她过去？咱们几个姐妹，就差她了。”
小媄想了想，小嘻性子最腼腆，平时话不多，但做事最细心，上次集团年会的伴手礼，全是她一个人熬夜打包好的。她点了点头：“行，我去跟小嘻说。”
小媄转身走到小嘻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小嘻正坐在床边发呆，见她进来，连忙站起来：“媄姐，有事吗？”
“坐吧。”小媄拉着她坐下，开门见山，“小嘻，今晚……你去陪陪董事长？”
小嘻的脸瞬间红透了，低下头小声说：“媄姐，我……我怕我笨手笨脚的，惹他不高兴。”
“傻丫头，”小媄笑了，“董事长又不是老虎，你平时怎么照顾我们的，就怎么对他就行。再说了，咱们几个里就你最会照顾人，他今晚喝了不少酒，正需要人照应呢。”
小茜也跟了进来，在一旁帮腔：“就是，你别想太多。咱们跟着他这么多年，他待咱们不薄，这点心意，他会明白的。”
小嘻捏着衣角，犹豫了半天，才轻轻点了点头：“那……我去了？”
“去吧。”小媄推了她一把，“别紧张，就当是跟他聊聊子公司的事。”
小嘻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裙摆，慢慢走出房间，往李浩然的客房走去。走廊里的灯光柔和，映着她有些慌乱的脚步。
小茜看着她的背影，对小媄说：“这样也好，咱们几个总算都在他身边待过了，以后去了子公司，也能更齐心。”
小媄点点头，心里忽然有些感慨：“说起来，咱们几个从做空姐到现在，一路互相扶持，也算是缘分。以后在子公司，更得拧成一股绳。”
两人没再多说，各自回了房间。走廊尽头，小嘻站在李浩然的房门前，犹豫了片刻，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李浩然的声音。
小嘻推开门，见李浩然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小声说：“董事长，我……我来看看您休息了没。”
李浩然抬头，见是她，笑了笑：“还没，正看你们子公司的人事表呢。坐吧。”
小嘻在他对面坐下，手心里全是汗。她知道，今晚的决定，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姐妹们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文件翻动的声音。小嘻看着李浩然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不管以后在子公司会遇到什么，有这样一群姐妹和他在，再难的路，也能走下去。
小嘻站在房间中央，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皮肤本就白皙，在灯光下更显得细腻，微丰的身材裹在连衣裙里，透着温和的曲线。
“董事长，您不能偏心。”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
李浩然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看她：“你说的哪方面？”
“她们……她们都在您身边待过，为什么就差我啊？”小嘻捏着衣角，眼里闪着水光，“我知道我性子闷，不如小媄机灵，不如小茜能干，但我……”
“傻丫头，”李浩然打断她，语气软了下来，“你今晚过来，是想陪我？”
小嘻咬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是啊，您总不能对我有意见吧？”
李浩然看着她紧张又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小嘻，你要是真愿意，就过来吧。”
小嘻的脸更红了，挪着步子走到床边坐下，手指绞着裙摆：“董事长，我……我帮您按摩下吧？看您今晚喝了不少酒。”
“哈哈哈，按什么摩。”李浩然站起身，顺手关掉了头顶的大灯，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坐了一天，歇会儿吧。”
小嘻没说话，只是往床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李浩然坐下时，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像青草一样清爽。
“其实……我早就想跟您说了。”小嘻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上次您生病，是我偷偷给您熬了粥，放在您办公室门口的，您喝了吗？”
李浩然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那碗温热的小米粥，当时只当是哪个员工的心意，没想到是她：“喝了，很香。”
“那就好。”小嘻笑了，眼里的光像落了星星，“我知道我不会说漂亮话，只能做点实在事。以后去了子公司，我一定把后勤管好，让您和姐妹们都不用操心。”
李浩然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姑娘像株默默生长的兰草，不张扬，却自有芬芳。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一直都做得很好。”
小嘻的肩膀颤了一下，忽然抬头看他，眼里的水光更亮了：“那……您以后别再把我落下了，行吗？”
“不落下。”李浩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你们几个，我都记在心里。”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小嘻靠在床沿，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心里忽然踏实下来。她知道，从今晚起，她不再是远远看着的那一个，而是能和姐妹们一起，站在他身边的人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悄悄呼应。对小嘻来说，这或许是她这辈子最勇敢的一个晚上，而这份勇敢，终究换来了想要的温暖。
车子驶在回公司的路上，晨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每个人脸上。小渝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小嘻，笑着挤眉弄眼：“小嘻，昨晚开心不？”
小嘻的脸“腾”地红了，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开心啊，当然开心。”
“那你可得加把劲，”小渝压低声音，“要是能怀上，以后在子公司可就不一样了。”
“去你的！”小嘻伸手拍了她一下，“你以前跟董事长一起出差，怎么没见你怀上？”
前排的李浩然听着她们的玩笑，无奈地苦笑：“行了，马上到公司了，别瞎聊。你们抓紧时间收拾东西，让司机送你们去子公司。小媄，到了那边，记得让林晚过几天来总部汇报一次工作，我得听听她对新团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