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皮嫩肉的,自然吃不了那个苦。
于是,她赶忙急声说道:
“将......将军,我认罪!我曾把东市王牙婆私下把良家姑娘哄去做私娼的消息,卖给了王牙婆的老对头。”
说完,陈婉娘见朱靖远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于是只好继续说道:
“我还曾把住在客栈的外地客商带了不少银钱的消息,卖给了专做剪绺的混混。”
说完,陈婉娘见朱靖远还是没有反应,便又继续说了几条自己的罪行。
最后,还是朱靖远见没听到自己想听的,才用一声呵斥打断了她。
“闭嘴!你这些屁大点事,还需要本将军亲自拿你吗?你要再不说,就大刑伺候!”
陈婉娘又被朱靖远吓了一跳,不过该说的,她都说了啊。
就算有些罪行更重的,她选择了隐瞒,但也不至于重到眼前这个自称“本将军”的将军亲自过问啊。
毕竟她的身份就摆在这,就算想做些叛国那等的大罪,也没那个实力啊。
“将......将军,民妇该说的都说了,实在是没有别的了,还望将军明察啊!”
见状,朱靖远瞬间便陷入了沉思——
他观陈婉娘的惊恐不似作假,恐怕也真的没有骗他,那那封书信的线索指向陈婉娘,到底是因为什么?
想不明白,朱靖远就只能选择换个角度问了。
“那本将军问你,最近你身边可有怪事发生?或者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消息?”
说完,朱靖远又补充了一句——
“最好是在半月之内的。”
一听朱靖远这个问题,陈婉娘便下意识的想了想。
怪事最近倒是没有,但要说到奇怪的消息,那她听到的可就多了。
比如城西有一户人家,他家的母鸡居然一口气连下了三个蛋,甚是怪异。
还有就是一京城官员子弟,吃用罂子粟熬的膏剂吃多了,竟不顾书童反对,强行从后面对书童.......啧啧啧啧!
但要说这最奇怪的,那当属隔壁住着的那对夫妇,男人都带姘头回家了,那女的居然还给他俩腾出床来,自己睡地板?真是奇也怪哉!
想到这,陈婉娘就陷入了纠结之中,也不知道眼前这将军,是想听哪个奇怪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