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最后不惜与金之域对峙,这才为道友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啊!”
“此次木之源间开启,虽有竞争,但我木域也并未特意针对道友。方才争夺木之心,在下……在下虽有私心,但也主要是为了木域至宝不落魔族之手,绝无与道友不死不休之意!那绿袍小辈偷袭道友,实属他个人贪念作祟,绝非我木域授意,在下已将他逐出队伍,任其自生自灭!”
“道友,你身怀重宝,被金祖追杀,处境艰难。我木之域虽未直接相助,但也算在关键时刻,为道友提供了一片暂时的‘避风港’,未曾落井下石。还请道友看在此情分上,高抬贵手,饶过在下这一次!我青藤以大道起誓,今日之事,绝不再提,也绝不会将道友行踪及木之心之事泄露半分!返回木域后,也定会向木祖陈明道友之威,确保木域不再与道友为敌!”
青藤帝君语速极快,言辞恳切,甚至带上了几分哭腔。他是真的怕了,柳永展现出的实力和狠辣,让他彻底失去了对抗的勇气。他现在只想活命!
柳永静静地听着,眼神中的冰寒并未完全消散,但杀意确实收敛了一些。
青藤帝君的话,并非全无道理。当初闯入木之域,木祖确实没有派人擒拿,反而顶住了金祖的压力。虽有其自身算计,但客观上的确给了他和白雨一个相对安全的恢复环境。木之源间内,除了那个偷袭的绿袍天骄,其他木域修士也并未刻意针对他。这青藤帝君之前追击,更多是职责所在和对木之心的贪念,倒也没有像魔族那般必杀之意。
自己虽然不惧木之域,但眼下强敌是金祖和魔族,若再与木之域彻底结下死仇,树敌过多,绝非明智之举。而且,白雨仙帝的根基白家毕竟与木之域有旧,彻底撕破脸对她未来也不利。
更重要的是,他柳永行事,恩怨分明。木之域对他无直接大恩,但也无直接大恶。既然这青藤帝君如此识相,低头求饶,并愿意做出承诺,倒也不是不能放他一条生路。
思忖片刻,柳永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冷淡:“记住你的誓言。若有违背,纵使逃到诸天尽头,我亦必斩你。”
青藤帝君闻言,如蒙大赦,在虚空连连磕头,如同捣蒜:“多谢道友不杀之恩!青藤铭记于心,绝不敢忘!”
柳永不再看他,转身对白雨仙帝微微点头,示意离开。
他抬手,对着前方混乱的虚空,并指一划!
这一次,不再是撕裂不稳定的临时通道,而是蕴含着他对时空法则更深理解、对空间结构更精准把握的一击!
“嗤啦——!”
一道边缘流转着混沌灰芒与翠绿生机的、稳固无比的空间裂缝,被强行撕开!裂缝对面,不再是狂暴的乱流,而是隐隐传来了木之源间那熟悉的、带着浓郁乙木生机的空间波动!
柳永拉着白雨仙帝,一步迈入裂缝之中。
五具傀儡紧随其后。
空间裂缝迅速闭合、消失。
原地,只留下心有余悸、浑身冷汗淋漓、如同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青藤帝君,呆呆地跪在乱流之中,望着柳永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后怕、震撼,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知道,今日之后,一个足以搅动诸天风云的可怕存在,已经真正崛起。而木之域与这位煞星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极其微妙。
他不敢久留,连忙辨认方向,朝着木之源间边缘的安全路径,仓皇遁去。心中打定主意,回去后一定要将今日所见所闻,原原本本禀告木祖,并建议木祖,对这位“柳永”,只能交好,或者至少保持绝对的中立,反正是万万不可再起任何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