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以为此人必死无疑,他总能以更强大的姿态归来。每一次以为此人已成长到极限,他总能突破所有人的认知,站到更高的高度。
如今,他已是仙皇后期,却能轻易斩杀帝境中期,甚至在自己经营无数年的老巢中,如入无人之境,将他的帝境强者一个个从名单上抹去。
“此子,已成了他的心腹大患!”
“金祖道友,心神不宁啊。”木祖那温和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传来,“可是家中遭了贼?啧啧,这可如何是好,老夫这边,可还没尽兴呢。”
“木老鬼!!!”
金祖怒发冲冠,金色巨剑虚影骤然凝实三分,携带着开天辟地之威,朝着青色帝影当头斩落!这一剑几乎抽空了他周遭万里内的所有金系法则,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片片碎裂!
然而木祖只是轻笑一声,万古长青帝阵骤然化作一株遮天蔽日的“世界树虚影”,无数翠绿枝条编织成网,将这一剑层层缠绕、化解。纵然被斩断无数枝条,又有更多生出,无穷无尽。
“金祖道友,火气太大,伤身。”木祖的声音依然不急不缓,“老夫这万古长青阵,最擅长的就是磨对手的性子。你若想走,也不是不行,只是……”
他顿了顿,声音中罕见地带上了一抹锋芒:“你走得掉吗?”
金祖瞳孔骤缩。
他赫然发现,就在方才自己全力斩出一剑时,木祖竟已悄然将万古长青帝阵的范围“向外延伸了千里”!那密密麻麻的翠绿光丝,如同无数触手,隐隐将自己包裹其中!
“特么的,这老狐狸,从一开始就在布局!他根本不是被动防守,而是故意引自己深入,然后借机缠死自己!”
“木老鬼!你为了那小畜生,竟不惜与我不死不休?!”金祖厉声质问。
木祖沉默了一瞬,声音恢复了平和,却多了一丝认真:
“金祖道友,你错了。老夫不是在帮柳永,老夫是在帮木之域,也是在帮老夫自己。”他顿了顿,“你金祖的野心,诸天皆知。今日你可以因柳永伐我木域,明日便可以为别的借口吞并他域。与其被你各个击破,不如趁此机会,让你知道——“木之域,不是你能觊觎的。”
“更何况……”木祖的声音带上了淡淡的笑意,“柳永小友给老夫送上的这份‘厚礼’,老夫若不好好利用,岂不是辜负了他的好意?”
金祖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言以对。
他确实脱不开身了。木祖摆明了要把他死死按在这里,哪怕拼着万古长青帝阵受损、生命祖脉消耗,也要拖住他。而正面战场虽有优势,但想要短时间内攻破青帝城,根本不可能。
“他只能寄希望于后方。”
金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杀意,分出一缕神念,通过秘法向金之域祖地——“万剑锋”,发现了最高级别的帝令:
“传本祖法旨:金之域境内所有帝境,即刻起,以五人为一组,结成‘五行破虚阵’,地毯式搜索柳永!凡发现其踪迹者,就地围杀,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