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笑盈盈地回道：
“你想多了小青，是这些现代衣着的路人，发现我们穿着交领汉服的古装襦裙，走动时裙摆如行云流水，透着温婉的仙气，觉得养眼好看罢了。”
小青窃喜地甜笑道：
“姐姐，你融合现代知识还运用的怪好嘞，连养眼这个词都学会了。”
白素贞浅笑着回道：“这都要多谢林公子，用记忆传输植入的方式，让我们秒懂现代社会，像是从古代活到了现代一样。
小青附和道：“是呀，现在我们对这个新世界，有了全方位的系统了解，感觉现代丄海真好玩！”
林浪盯着双重视域共享的光屏，嘴角刚扬起笑意。
就在他觉得这对蛇妖姐妹花还蛮可爱，挺有趣的时候，小青视频框的画面中，白素贞舀冰淇淋的动作一顿。
她握着小勺的手指微微收紧，原本柔和的眉眼泛起明显的错愕。
白素贞的视频框画面中，小青更是夸张地张大了嘴，咬到一半的草莓甜筒悬在唇边，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下一秒，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黏在了斜前方的人行道上。
只见几位穿着时髦的现代女子，正并肩走过，有的身着紧身超短裙，黑色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的穿着超短热裤，白皙的大腿在阳光下晃眼，露背装的系带在后背划出优美的弧线，抹胸设计将肩颈线条展露无遗。
清风吹过，裙摆与衣袂翻飞，露出更多肌肤，引得路过的行人偶尔投去目光。
“天、天呐！姐姐你快看！”
小青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下意识往白素贞身边缩了缩，手指着那些女子，语气夸张又急切。
“她们、她们怎么穿的这么少就出门啦？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胳膊腿儿全露在外头，后背都光着，这不都被那些男人看光了吗？”
小青瞪大了杏眼，脸颊因为羞愤微微泛红。
白素贞的眉头也蹙了起来，原本柔和的浅笑彻底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明显的嫌弃与不适。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自己交领襦裙的衣襟，将外露的手腕也轻轻遮住，玉指捏着的小勺在冰淇淋杯里无意识搅动，语气带着几分痛心疾首：
“是啊，世风日下，竟开放到了这般境地。”
小青嘴里的冰淇淋也忘了吞咽，含糊不清地嘟囔：
“仙山的仙子们穿的广袖流仙裙，凡间的大家闺秀也皆是襦裙遮体，哪有现代女人这般穿着暴露的？简直不成体统！”
白素贞目光扫过那些清凉装扮的现代女孩，眼神里满是难以理解的纠结：
“虽经林公子传输了现代知识，知晓这是此间常态，可这般衣着暴露，终究有失端庄。
女子立身当守礼自持，如此袒胸露背，岂不是让旁人轻看？”
小青狠狠点头，终于想起舔掉唇角的冰淇淋，却依旧愤愤不平：
“就是就是！
姐姐你看那个穿热裤的，裤腿短得都快到大腿根了，这要是在古代，可是要被人戳断脊梁骨的！”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着不理解：
“我们穿襦裙还被路人多看，她们穿成这样，岂不是要被男人看光了？这些凡间女子也太不把名节当回事了！”
白素贞轻轻叹了口气，将一勺冰淇淋送入口中，微凉的甜意也压不下心底的不适：
“许是时代不同，观念也变了。
只是我们生在思想保守的古代，自幼习得传统的礼仪和规矩，才会看不惯现代女孩穿得这么清凉吧。”
“小青，我们只管走自己的路，莫要多议便是。”
“嗯。”小青点了点头。
她继续吃起了草莓味的甜筒，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些穿着丝袜短裙的现代女孩，小声嘀咕：
“姐姐，还是我们的交领汉服襦裙好看，又端庄又仙气，哪像她们那样自轻自贱，简直要羞死人啦！”
白素贞心痛地叹气道：“唉，汉服文化的落寞，真的是太可惜了。”
小青也努着小嘴吐槽道：“是啊，夏朝什么都好，新鲜玩意儿也多，唯独是衣服丑。”
白素贞也不理解地说道：“即便是为了追求简便、舒适，追求服饰审美多元化，但现代人的着装，也和古代老祖宗的审美差也不是一星半点。”
林浪看着系统光屏上她们一脸嫌弃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看来，即便是有了现代知识的加持，这两个从古代穿越而来的蛇仙，骨子里的传统观念，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变的。
卧室浴室里，花洒喷头的水声还在“哗哗”响着，里面是赵莉颖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