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知道呢?”
白鹤淮的兴奋值直线下降,她心里面也突然有点不得劲,所以到底赔钱了没有?
那脸皱的跟橘子皮似的,司颜转移了话题,
“好啦,别想这些了,别人造的孽和你一个小神医有什么关系,话说我又不参与江湖的事儿,你带我去做什么?”
“这不大家都是实在亲戚嘛,雪月城大城主百里东君还是咱们的表哥呢。”
“好吧。”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总觉得到处都沾点亲带点故的,司颜有点想搬家了,只想远离这些是是非非,安安心心的当个酒铺老板娘。
心里面盘算着让人去南边盘下个店铺,就当是开分店啊,她可以亲自去坐镇,也好有借口远离江湖上的那些事和人。
白鹤淮是个善谈的,一进门就给司颜介绍了起来,大家也算是认识,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也不突兀。
这里坐着的人好像都有故事,某个姓白的姑娘最擅长的便是活跃气氛,一瓶桃花酒就打破了李寒衣的面若冰霜。
李寒衣看着只顾着吃菜,将酒杯推的远远的女子,问道,
“司颜姑娘不尝尝这酒吗?”
“抱歉,我滴酒不沾。”
“开酒铺的却不爱喝酒,倒是新鲜。”
“我只喜欢酿酒,不喜欢喝酒,听闻我那位表哥也爱酿酒,倒是不知我酿的酒能否入他的眼,李城主离开之时能否帮我带一坛平生给他?”
“自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