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祁王府。
楚玄寒问冷延,“御王府今日可还热闹?”
冷延回话,“御王没办寿宴,倒也谈不上热闹,但送礼的人不少。”
“哼……他如今重权在握,又得了父皇宠爱,大家自是上赶着去巴结。”
楚玄寒对楚玄迟的嫉妒之心与日俱增,在他看来,这些原本都该属于他才对。
冷锋贴心的安慰他,“主子无需难过,等到您大事得成,这点场面又算得了什么?”
“本王不过是感慨罢了,还不至于难过。”楚玄寒确实不难过,他是妒火中烧。
“是属下想多了,主子又岂会在意这等小事。”冷锋见他似乎真不在意,赶紧找补。
楚玄寒很快换了个话茬,“东宫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没有。”冷锋也盯着东宫的动静,就怕审出些什么来,那自己便要锒铛入狱。
并且他还不是牢狱之灾,而是有去无回,作为这次谣言的主谋,斩首都是最轻的。
“那就好,没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楚玄寒心有不舍,毕竟冷锋已跟着他这么多年。
虽说冷锋的脑子确实比不上冷延,可重在对他够忠心,他无需担心自己遭背叛。
“是啊,一旦吴振豪招供,下一个抓的定然是属下。”冷锋这些日子一直提心吊胆。
楚玄寒问他,“以你之见,他可能扛住东宫的刑罚?本王听说那边的手段与天牢无异。”
冷锋想了想才开口,“刑罚应该是扛得住,只是他的位置低了些,怕是最后也没办法扛罪。”
楚玄寒眉头微皱,“你不是早已交代好了说辞,这一切都是他为了邀功,自作主张的么?”
“话是如此,可也要东宫的人会信。”冷锋道,“太子殿下更是没这么容易便被打发。”
“罢了,事已至此,也只能等消息。”楚玄寒叹气,“本王私心是不愿让你去做这替罪羊。”
“属下多谢主子的厚爱。”冷锋感激不已,“但属下怕是难逃此劫,已然安排好了后事。”
楚玄寒向他许诺,“你放心,若真有那么一天,本王定会善待你的家人,以保他们生活无忧。”
冷锋跪地伏拜,态度虔诚,“属下拜谢主子。”
冷延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他们这对好搭档,怕是也做到头了。
***
翌日,东宫,监牢。
吴振豪昨晚又勉强撑了过去。
只是今日下午,楚玄辰第一次亲自来审问他。
宋长威见状,便猜到吴振豪大概率是要招,因为上次丁岱山便是如此。
丁岱山也这般想,他已亲身经历过,况且不到最后时候,太子没必要过来。
随着楚玄辰的进来,俩人心照不宣的看起了好戏,王聘则在一旁配合着楚玄辰。
果不其然,楚玄辰只不过待了半个多时辰,便成功撬开吴振豪的嘴,让他终于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