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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迟的眸色黯了黯,“可不可信不重要,重要的是父皇听了定然会高兴。”
楚玄霖何尝不明白文宗帝的心思,“父皇已经失去大哥了,自是舍不得六哥死。”
楚玄迟长叹一声,“就怕老六学不乖,自掘坟墓,最后连父皇都保不住他这条小命。”
这倒是他乐于见到的事,但楚玄寒便是要死,也不能死的太痛快,要先失去所在意的东西。
一点点,一点点的失去,不断的受着折磨,直到死去。
楚玄霖有些不敢相信,“六哥瞧着不争不抢,还真有夺嫡之心啊?”
楚玄迟看他这般,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不是应该比我们更了解他么?”
若非他们如今关系亲近,他都懒得多管,事到如今还看不清楚玄寒的真面目。
世间怎会有如此愚笨的人,看来楚玄霖还是受到了淑妃的影响,脑子偶尔不灵光。
楚玄霖尴尬不已,“都是我太蠢笨了些,以前与之交好时都不曾发现,还当他是君子。”
他其实也不是蠢笨,是太过重情,贪恋于楚玄寒曾给过的善意,不忍将其想的太坏。
楚玄迟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眼睛睁大些,宁可信其有,切莫被牵扯进去。”
楚玄霖感受肩上传来的温暖与力量,展颜一笑,“是,多谢皇兄提醒。”
兄弟俩先去了勤政殿复命,并没真去写案卷。
因为他们很清楚,文宗帝要的是一个结果,他们自是要先让他安心。
文宗帝听完他们的禀告,暗舒了口气后又问,“你们认为他的话可信么?”
楚玄迟顺着他的心思说:“在自己人与外人之间,儿臣自是选择相信自己人。”
“儿臣附议!”楚玄霖也道,“六皇兄还不至于真如此糊涂,这定是萧衍的诡计。”
文宗帝彻底松了口气,“那行吧,你们既然都这么说,此事便无需写到卷宗上。”
不写上去的意思便是无需公之于众,他们几人知晓了便是,也免得有人借此将事闹大。
毕竟楚玄寒只是他的儿子,而不是文武百官之子,总会有人见不得楚玄寒好,比如太子党。
他这是又保了楚玄寒一次,可他做到了这般,楚玄寒却还怨他偏心了其他人。
这一切都在楚玄迟的预料之中,故而他没丝毫的失望,他现在对文宗帝颇为了解。
“是,父皇。”他又问,“既然老六的事证实为假,那萧繁的事可还需写到卷宗上?”
“萧繁的事可以是真的。”文宗帝只护着自己儿子,至于南昭皇帝的儿子,他才管不着。
“是,儿臣知卷宗该怎么写了。”楚玄迟会意的点头,但他并没打算自己来写。
文宗帝主动给他放假,“老五这几日辛苦了,明日便在府里好生休息,无需去点卯。”
楚玄迟推辞,“儿臣只是陪萧衍说了几天话罢了,岂敢谈辛苦,还是去府衙的好。”
“你不辛苦,但你媳妇辛苦。”文宗帝道,“她还怀着身子呢,你不该好好陪陪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