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阜贵有些郁闷:“老张,我辞去三大爷,以后怎么再复出啊,别下去了上不来那我可就亏大了。”
张大海摆了摆手:“这你就放心吧,你下去之后注意点儿,多帮助邻居们办点儿事儿,积累一点口碑。
等过段时间,你这事儿没人提了,我再召开一次全院大会把你选上来不就成了吗?”
闫阜贵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三人商量完,张大海就安排吴铁柱去召集邻居们来中院开全院大会。
会上,张大海害怕再出什么乱子,也没多说什么,让闫阜贵站出来辞去三大爷的位置之后就赶紧宣布散会了。
这让等着看热闹的邻居们有些措手不及,尤其是许大茂,带头起哄,可惜张大海不中计,宣布散会之后扭头就走。
之后的日子里,闫阜贵果然老实了许多,破天荒的开始大方起来。
有时候钓到了鱼还会给邻居们分一两条。
一开始邻居们还都不敢要,生怕闫阜贵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后来次数多了,也没见闫阜贵有啥坏心思,这才放心的收了下来。
灾荒年月,一丁点肉食都非常珍贵,得了好处的邻居们也开始念着闫阜贵的好了。
每次院子里有人说闫阜贵之前的那些丑事儿也有人帮忙为他说两句好话了。
这让闫阜贵痛并快乐着,但他也知道这事儿必须得做,要不然他想再当上三大爷可就没希望了。
不过闫阜贵心里始终有几根刺,扎在他内心深处,让他每晚都睡不好觉。
首先是贾东旭,他自问跟贾东旭也没啥大仇,虽然有些小矛盾,可都没到致人于死地的地步。
贾东旭却接连两次往死里整他,差点让他坐牢。
这让他心里愤恨不已,做梦都想要报复回去。
只不过一直找不到机会,抓不到贾东旭的把柄,这才一直憋着忍着。
还有傻柱,上次的事儿虽然傻柱也是无意间坑了他,但是他可不管傻柱是故意还是无意。
在他心里傻柱就是上次他被抓的罪魁祸首,他恨傻柱恨得牙痒痒。
最后就是刘海中了。
上次两人争吵他可算看清了刘海中对他的态度,那可真是冷酷无情,翻脸不认人。
闫阜贵打定主意要找机会整刘海中一次,一定要让他尝尝被落井下石的滋味儿。
闫阜贵心里憋着坏,不过现在正是他挽回名声,争取回到三大爷位置的关键时刻,他也不想分心,只能蛰伏起来等待机会。
六零年比五九年的情况还要糟糕。
粮食供应再次下调,报纸上甚至大篇幅公布了一些野菜杂草的吃法。
甚至有人研究出了木屑树皮水里的浮萍都富含营养物质,鼓励人们去采集食用。
粮食部门搞了一种新口粮,用木屑,棒子面,秸秆等粉碎之后混合成杂面拿出来供应给老百姓。
傻柱专门弄了些研究做法。
正常的棒子面窝窝头是黄灰色的,红薯面兑高粱面窝窝头是灰白色的,这种新口粮做出来的窝窝头则是灰黑色的。
蒸出来的窝窝头又黑又苦,难以下咽。
吃下去也不顶饿,还拉不出来,有的人吃完之后甚至出现了胃疼胃酸烧心的情况。
不过再难吃也不得不吃,粮站已经很难买到纯正的棒子面了,白面更是绝迹了。
这时候高粱面,红薯面等之前的杂粮面竟然成了细粮,新出的混合面则成了新的粗粮。
老百姓们一个个被饿的无精打采的,说话都少了。
情况好一点儿的面黄肌瘦,情况差一些的脸色铁青,更差的已经出现浑身浮肿的病变模样了。
所有人都在盼望着饥荒赶紧过去,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在城外挖野菜,野草,扒树皮,掏老鼠洞,就为了一口吃的,就为了能勉强熬下去。
四合院的情况也很差,但是还是有几家过得比较滋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