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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肯定不可能摆烂。〕那总是活泼的青年音也沉郁下来,带着思考的语调变得延缓,让人轻易听出他的认真,〔控制欲强的人,怎么会让认定的属于自己的东西跳出他的手心呢?危机感会迫使他做出行动,甚至比今天的更加激烈。直到容芙听话为止。〕
〔嗯。他现在虽然暂时离开,但很快就会卷土重来。得抓紧这个窗口期,否则他再做出什么举动,容芙没法反抗。〕
之前他们想得都太简单了。
容芙弱质纤纤,很难和身高体健的顾骋对抗,而从今天的结果来看,顾骋是会做出强迫举动的。
比起什么懦弱、逃跑这种缥缈的顾虑,更重要的是容芙能否承受住接下来顾骋给她带来的伤害。
听着这些对话,容芙周身难以抑制地泛起寒意,因为她知道,那是非常可能发生的。
这个可能她并不是想不到,只是潜意识里还在逃避,她还有侥幸心理,现在被毫不留情地点出来,她瞬间有种被看穿的恐慌和失措。
对话还在脑海中继续。
吃吃说:〔我们可以帮她把顾骋赶跑。〕
球球反问:〔你还想再受伤?〕
〔也没有很严重啦。我感觉还好。〕
宋春驰是真的觉得还行。也就是察觉时疼了一下子,现在到处趴趴走也没啥影响,「果然狗狗爪垫就是很坚强啊。」
乌衔秋淡声:「即便如此,也叫人担心。」
「是吗?是谁担心啊?」
「你看她,紧张得自己都顾不上,收获了你的同款伤口。」
宋春驰瞄一眼容芙裹了绷带的脚,哼哼两下没接话。
就听乌衔秋又说:「我也心疼。」
萨摩耶一下傻笑起来,几步冲到精神科医生面前,冲着三花猫蹭蹭,想要贴贴。
「好啦,别太担心,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说完脑筋一转,「不过我也有些顾虑。你看,今天我狠狠咬了顾骋一口,万一他回过头来,觉得我隐藏危害性大,把我送走怎么办?」
那真是天塌了。
容芙不能接受。
吃吃只是想要保护她而已。要不是顾骋对她那么过分,吃吃怎么可能做出过激的行为。
乌衔秋十分客观,「这也是一种不可控因素。他不会容许,八成要派人来把我们抓走。」
「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容芙有些怔愣。
梁医生一直在观察她,发现她稍微缓过来,似乎在发呆后,就开口:“感觉好些了么?”
容芙马上摇头,“不!我很不好!”
梁医生:?
往常她过来,总是要花点时间引导,才能让容芙放松敞开心扉,进行有效的沟通交流。她对容芙已经有些了解,是个看起来温软,实际上防备心重、容易选择回避的人。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容芙这么干脆地承认。
愣神之际,容芙的脸突然凑到她面前,脆弱又美丽,还带着红肿的眼眶睁大,瞳孔轻颤,语气娇柔地哀求,“梁医生,我需要你的帮助!”
话音刚落,被容芙扔在角落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阵悠扬婉转的铃声在刹那寂静的客厅里刺耳地回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