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哇吼哇?(女主人是冷吗)”
银杏瞧见她缩着的样子,就随口说了一句,顺便缓解下刚才她没用心语回应自己的小尴尬。
“不冷啊,我下意识的身体举动罢了。”
“吼哇(哦)”
……
她先一步走到那扇门前,低头拽了拽门。
“哦去~这里也有锁啊……那没办法了,银杏看你的吧,回头我打个欠条贴在这,让他们去找对应机构报销损坏费用就是。”
她侧身让开一步。
银杏则上前伸出两根指头一捏,毫无声响地将两块门板拆了下来,放在地上叠在一起。
然后它率先走了进去,林如梦跟在后面。
她转了一圈找到这里灯源的开关,让灯光照亮这里。
一眼望去,里面停着许多铺着白布的移动铁架床,多是靠拢墙边。
但真正放有尸体的可能就俩,就是离银杏比较近的那两架,有人体轮廓凸显。
往里则是一些紧闭的尸体暂存柜,越靠近那里越能感到若有若无的寒冷,想来应该是冷冻保存的。
银杏忽然转身,问她从哪里开始布置许涛说的阵法。
“随便弄个铁架床用吧,他也没指定要什么特征的。”
林如梦微眯眼眸抿着小嘴,轻轻吹了下自己的刘海,看了面前的几张铁架床后伸手指着中间的那张。
“就那个了!银杏,把狗血棉签杯子打火机这四个东西拿出来。”
银杏依言照做,拿出一瓶子装满的狗血拧开盖子,并准备插入带钉棉签浸上。
“等等,等下!等我先把杯子点火摆好你再弄。”
她赶紧出言制止,学着从前家里奶奶烧香拜神时的样子,将那三个装有红枣和油芯的红色小杯子依次摆好,然后用防风打火机点燃其中的油芯。
火焰顿时向上剧烈燃烧窜起,还把她吓得手一缩怕被烫到。
“呜!”
林如梦放下打火机,接过银杏手里浸上狗血的带钉棉签,将带固定钉的一头插入铁架床床单,一个杯子后面竖三根,一共是立了九根。
“罡郁阵,起!”
她全程神情专注动作谨慎,最后抖着手将瓶子里剩下的狗血点点斑斑洒在杯子前,以及地上。
“这样,应该就好了啊。”
扔了瓶子,她挑眉看向银杏。
但银杏眼珠一动,却说这杯子里烧起来的味道怎么这么香,闻多几秒还让它产生了一种回到自己出生时的古墓的感觉,如梦初醒。
对,银杏形容的是香。
可林如梦跟它完全相反过来,马上瞪大眼睛皱眉捂着鼻子连连说臭。
“香?银杏你鼻子挂火锅锅底去了?按理说你除了喜欢吃生肉就没别的和人类味感相违的点了,但是这么臭的味儿你怎么能说香的?”
“哎!哎!”
银杏却没回话,整个尸闻着闻着就脚底抹油平移到了林如梦布置好的阵法前,俯身细嗅杯子中燃烧发出的气味,样子还十分痴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