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对她的不悦很是在意,连忙憨憨应答,并让自己处在浮空状态。
……
“刚才的声音,来自哪里?”
林如梦走在前头,和银杏一起走到了林家宅颇有年代久远味的尘封大堂。
漆黑的偌大环境,手电光的照射,搭配主要以棕红色构成的家具环境色,让这里看上去像是铺了一层淡淡的尸味绿色滤镜。
再看着四周墙上挂着的精美的画,桌上摆放的茶具,以及那种造型独特的楼梯扶手,似乎更能让人脑补出这里曾经子孙满堂的热闹。
但是总体摆放并不整齐,地上有许多零零散散的杂物,走起来还得小心别碰到什么。
银杏跟着跟着突然转身走到一个靠墙柜子边,摸起一个陶瓷玉器仔细看了看,又乖乖的轻放回去。
“银杏,嗯?”
林如梦见银杏没搭理自己,朝它挑了挑眉。
银杏看了她一眼,转头望向前方东家主位上挂着的动物画像,顺着转了一圈一路看到位于进入门口右手边的楼梯口,再向上看去。
“吼哇吼,吼哇吼哇?(女主人,这里周围有许多的记忆)”
“记忆?银杏,你说什么记忆?”
银杏想了下,说自己觉得这里有点像是分局常用的那种案发情景重构器,它周围一直都在无规则穿插重复着一些比较不符合现代的画面,且内容多样。
林如梦一歪头,头发从肩上垂落,“哦?你能看得到这种现象?我倒是看不到,那你快说说这里发生了什么。”
“吼哇,吼吼哇(他们,在自杀)”
银杏缓慢表述着,伸手指着上方房梁处突然惊现的数十条吊死式绳结。
黄耀色的手电光依次扫过,它们全都空荡荡的垂挂飘荡着,使得氛围一下子坠入极为恐寂的冰窖。
这样的画面感不禁令人遍体生寒。
这些绳结,似乎都在无声诉说着什么人曾经利用了它们,那些人又是被它们如何终结掉性命的。
“坏了,照你这么说,那这里很早以前就是一座凶宅,后来因为灵异的扩散,又被鬼煞侵袭恶化了?”林如梦举起手电上下左右看着,眼眸中间反射了点点幽光,轻声说道。
银杏没有否认,再感受了几下后径直飘到中间的主位跟前,随后张开手在这位子底下吸出了一块沉甸甸的金属。
稳稳接在右手手心。
林如梦走过去凑近一看,那是一块没有握柄的锈蚀斧刃。
有坑洼有残缺,看上去同样是属于过去时代的产物。
“斧头?”她问。
“吼哇吼……(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具体原因,他们被强迫了,一起在这里上吊)”
“强迫?被谁?”
银杏解释说是被一群拿着斧头的人,当时这周围都站满了人,中间的那些人就上吊了……但在那些人死后不久,拿着斧头的人就突然相互杀起来。
穿过,那许多竖在面前的尸体,搬起尸体们之前踩过的东西,再不惜一切的杀死自己面前的人。
最后,尸横满堂,一个也没活下来。
“那后来呢?”林如梦调节了下手电亮度,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