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有着很大的不同,这种不同决定你所处的环境不同。
从古到今,在底层摸爬滚打的的人,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角色,见到比自己更加强大的人,总是习惯性的讨好或者卑躬屈膝。
而长时间处于上位的人,也早就习惯了那种高高在上俯视别人的感觉。
这就是所处的身份和地位不同而让人养成的气势。
此时,坐在椅子上的钱先生,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笑眯眯的望着我,那种久居人上所养成的气势都让我感觉到有了一丝的窒息。
这种气势不是你自身实力有多么强大所能形成的,而是长期以来坐在那个位置上所能形成的。
我跟着陈长平走进了客厅里面,不知不觉间感觉有些拘谨。
这并不是因为我胆小,而是因为对方的身份太过特殊了。
这位钱先生可是夏国权力最顶层的的那几个人之一,是只差一步就能站在最高位置的人。
这样的人,一句话就能决定很多人的未来和前途,甚至生死。
所以在面对他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的感觉有些压力。
那位钱先生就静静地坐在我们前面,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我打了三个耳光,然后又救了一命的钱公子。
只不过我能够感觉的到,此时的钱公子望向我的眼神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感。
“坐吧。”
那位钱先生看了一眼我和陈长平,然后淡淡的说道。
陈长平笑了一下,在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也挨着陈长平坐了下去。
“你就是陈长安吧?”这时候,钱先生的目光望向了我,淡淡的说道。
“是的钱先生,我就是陈长安。”
此时我的情绪已经恢复了平静,对他淡淡的说道。
听到我的话,钱先生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不错,果然是个有胆气的年轻人,怪不得你敢打钱浩。
他的话音落下,我不由的有些尴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边的陈长平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什么都没有说。
而站在钱先生身后的钱浩则是表情有些尴尬。
“说一说,你当初怎么就敢动手打他的?”钱先生望着我,继续对我问道。
我抬头,看了一眼满脸尴尬的钱公子。
像钱先生这样的人,几乎已经走到了权力的最顶峰,他们这种人的想法和念头,或者说说的某一句话都是有着他的目的的。
我打了他的儿子,想在他当面问我为什么要打他的儿子。
这话在别人听来像是在兴师问罪一般。
可是我知道,他不是在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