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为了款待凌峰，雪国方面拿出了最高规格的宴席。
这些菜肴中使用的异兽肉，不乏高阶品种，蕴含着丰富的能量，对修行者大有裨益。
雪国这次，真是下了血本。
众人入座，克拉洛夫亲自充当侍者，为凌峰和伊万等人斟满晶莹剔透的烈酒。
酒液清澈如水，却散发着凛冽的气息。
伊万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几乎满溢的伏特加，向凌峰示意，然后一仰脖，咕咚咕咚面不改色地一口闷了下去。
他抹了抹嘴，独眼看向凌峰，语气变得严肃而直接：“凌峰阁下，我有话，也就直说了。”
“我们雪国境内的这两根‘摘星架’，让我们举国上下，束手无策！”
“尝试了各种办法，无论是强攻、能量干扰、还是精神屏蔽，都收效甚微，反而折损了不少好手。”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不瞒阁下，我们私底下，也在通过各种渠道，收集天夏国那边关于‘摘星架’的情报。”
“有传闻说.......天夏国京都北方出现的那根‘摘星架’，后来神秘消失了。”
“而这件事.......似乎与阁下您，有直接关系？不知.......是真是假？”
伊万的话，让凌峰心中微微一动，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雪国在天夏国内部，果然有情报网络，而且层级不低。
京都摘星架“消失”之事，郑楚轩早已下令全面封锁消息，知道内情者寥寥无几。
雪国居然能“花钱买到消息”，这说明他们的情报源隐藏得很深，或者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
似乎是察觉到了凌峰目光中一闪而逝的锐利，伊万·诺维奇连忙补充解释道，语气带着一丝坦诚：“凌峰阁下请千万不要误会，也请见谅。我们并非有意刺探贵国机密，实在这‘摘星架’关乎我国生死存亡，我们不得不动用一切手段，尽可能获取相关信息，只为验证传闻真伪，绝无他意。”
“此事，我伊万·诺维奇以个人名誉和凛冬议会信誉担保！”
凌峰眯起了双眼，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在冰冷的玻璃酒杯壁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厅内的气氛，因为他的沉默，而略微显得有些凝滞。
几位作陪的雪国显圣境强者，也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
他心中快速权衡。
否认？
意义不大，对方既然敢当面问，恐怕已有几分把握。
而且，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处理”摘星架，迟早要动手。
承认？
那等于间接证实了雪国情报的准确性，也暴露了自己的一些能力和秘密。
不过，转念一想，他吞噬、吸收虫族秘纹的能力，本就难以复制。
他之前尝试过捕捉秘纹，但发现那些虫族秘纹蕴含着极其狂暴混乱的精神力量，难以长时间封存在小世界内，会持续造成精神污染和能量暴动。
他这次来雪国，计划也是一边吸收，一边尝试用特殊方法“复刻”下部分结构，用于研究。
真正的“吞噬”过程，无法被外人直接观测和理解。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遮遮掩掩，反而显得小家子气，不利于接下来的合作。
“此事........”凌峰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自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