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望着张谷天，似笑非笑，张谷天心底冰凉，感觉被死神盯着，不敢轻举妄动。
眼看着张家大败，族人不断死亡，张谷天内心的痛苦难以言表。
他明白了，今日，张家大概是要彻底完了。
这一刻，他深深后悔，不应该趁云家老祖去世，贪心想得到九羊山的灵石矿。
一切，皆因此事而起。
即使这样做没问题，但不应该着急。
若是再晚一段时间向云家发难，事情不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不过，眼前的老者一直没有再动手，又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他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道：“前辈... ...您... ...您大人有大量，我张家这次栽了。”
“若您能饶过我们张家，您... ...您的任何条件晚辈都可以答应。”
老者看着张谷天，淡漠道：“是吗？”
“若是老夫现在要你自刎呢？”
“啊... ...这... ...这... ...”
张谷天身躯一颤，忍不住后退一步，脸色难看。
要他自杀，这如何做的到？
若是自己死了，老者不履行承诺，又该怎么办？
那不白死了吗？
张谷天面露一丝尴尬，道：“前... ...前辈，能换个条件吗？”
“不管您要灵石，还是什么宝物，只要我张家能拿出来的，一定都给您！”
“只是希望，您能手下留情！”
老者大袖一挥，语气漠然道：“从你们张家对云家动手的那一刻起，结局已经注定。”
“对了，你们张家对我那徒儿，一直也是很想杀掉吧？”
“所以你觉得，老夫能放过你们？”
张谷天一怔，随即赶忙解释：“前辈，您误会了，这怎么可能？”
“我们张家跟您弟子江晨，并无太大的冲突啊，更没什么大仇恨，怎么会想杀了他呢？”
老者笑了一下，道：“是吗？”
“你可知道，那张厉，正是我弟子杀的呢！”
“什... ...什么？”
张谷天一惊。
“不... ...不是云曦杀的吗？”
“难道是江晨这样告诉你的？”
老者面露莫名笑意，道：“呵呵... ...实际上，一切事情，老夫全程参与！”
“全程参与？”
这话让张谷天有些懵了，不明白什么意思。
不过马上，突然想到什么，眼珠子骤然瞪大，死死盯着老者，抬手指着，震惊道：“你... ...你，原来你... ...你就是... ...你就是... ...”
“不错，就是你猜的那个人！”
老者露出笑容，打断张谷天的话。
随即，大手一挥，青光闪过，一把宝剑洞穿虚空，朝张谷天脖子抹去。
感受到杀意到来，张谷天回过神来，全力催动手里的无影剑发光，散发恐怖威能，挥剑朝宝剑斩出一道剑光。
剑光割裂虚空，快如闪电，速度丝毫不比宝剑慢。
锋锐气息弥漫，方圆十里以内的修士皆有感应。
然而，张谷天终究不过是筑基后期修士，难以完全发挥出无影剑的威力。
剑光碰撞宝剑，瞬间溃散，宝剑的速度却不减。
噗嗤... ...
在张谷天震惊的眼神中，宝剑如一道光掠过他的脖子，随即一个漂亮回旋，飞回老者身边，消失不见。
血花飞溅，一颗上好头颅冲天而起，滚落到地上。
脑袋上，张谷天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刚才他才明白，真正的强者，一直是自己不放在眼里的炼气四层修士。
不错，老者正是江晨，他施展了易容术。
按理说，他最快也还有五六天才能赶回来。
但是在路上，他从张世深的储物戒里，发现了一艘速度极快的飞舟。
比他在青宝阁买的飞舟还要快上三四倍。
只是消耗的灵石太多，就这么赶回来，花了足足9989颗灵石，将近一万。
本来一开始，见灵石消耗太多，他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