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呢
又能怎
如何呢
又能怎”
这几句循环洗脑的开场还在网友脑海里回荡,宋玉琦握着麦克风的手指轻轻一收,曲风骤然切换 ——
“……
大部分人要我
学习去看
世俗的眼光
……”
宋玉琦的嗓音骤然切换,褪去了开场的戏谑魔性,转而染上几分清澈的坚定,却又在尾音处巧妙融入气声转音。
这段运用了大量花式唱腔技巧
—— 主歌部分以气声打底,混声共鸣均匀铺开;
副歌 “要是能重来” 采用咽音与头声的无缝切换,尾音处叠加蝶窦共鸣营造空灵质感;
间奏后的 “我要选李白” 更是加入了 jazz 风格的转调滑音与花腔点缀,将原本的流行歌曲改编得兼具艺术实验性与演唱难度。
这首《李白》搬运自另一个时空荣浩原作的歌曲。
不过,
陈墨给宋玉琦唱的是单衣纯的《割手》舞台上经过了大刀阔斧的魔改唱法:
胸腔共鸣打底,头腔共鸣拔高,咽音与气声交替穿插,转音处运用花腔技巧做装饰音,尾音以弱混声延长并叠加颤音,真假声转换毫无痕迹,还融入了蓝调的滑音处理与爵士的切分节奏,将一首流行歌曲唱出了跨界音乐的实验感。
这种极致花哨的唱腔,在另一个时空就饱受争议:
爱的人沉醉于其声乐技巧的绚烂;
不喜欢的人则觉得过度炫技掩盖了歌曲本身的情感。
此刻,
“湿滑老司机”直播间,显然是后者占据了绝对主导。
“抽象…… 太抽象了,这歌我欣赏不来!”
“从歌唱角度出发,我承认这姐们唱的很有个性、很勇敢,花式唱腔完全不输李芯,但我要说一句 —— 真不好听!”
“主播这次真的翻车了,这歌比《科目三》还魔性,却没《科目三》的洗脑,只觉得莫名其妙!”
“什么玩意儿?前面 “如何呢又能怎” 循环半天,后面突然正经,风格割裂到我头皮发麻!”
“宋玉琦是吧?记住你了,以后绕道走,这唱腔听得我生理不适!”
“以前觉得主播写歌从不出错,现在看来——江郎才尽实锤!”
“花里胡哨的唱腔,一点情感都没有,完全是为了炫技而炫技!”
“还以为是古风歌,结果是不伦不类的四不像,浪费我期待了一个晚上!”
“这宋玉琦后台到底有多硬?能让主播拿这种歌捧她,简直是资源咖!”
“……”
“老金,你快看,陈墨这小子也有翻车的时候!”
金大林工作室里,五宝看着满屏的负面弹幕,笑得拍大腿。
“之前他写的歌一首比一首火,现在你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机会来了,赶紧写篇 3000 字小作文骂他!”
金大林却没应声,反而闭上眼睛,手指跟着旋律轻轻敲击桌面,眉头时而舒展时而蹙起,直到歌曲唱完才缓缓睁开眼。
“我是想骂陈墨一回,但这首《李白》真不能喷。”
“啊?”
五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脸诧异。
“这歌都被网友骂成这样了,你还帮他说话?”
“网友不懂事,你怎么也跟着他们瞎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