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
“重伤跟死有什么区别?”
“在这种地方,重伤了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重伤距离死,还远吗?”
袁腾龟听了岗村建人的话语,大声咆哮道。
“袁桑,走到现在这一步,并不是我们想要的。”
“现在这种形势,我们只能继续坚持下去,继续死守下去,我们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
岗村建人大声道。
只是,听了岗村建人的这话语,袁腾龟瞬间激动了起来。
他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袁腾龟的衣领,大声质问。
“我们为什么会没有其他的选择?”
“还不是因为你们,是你们,把我们带上了绝路。”
“要不是你们,我们不可能是现在这样的绝境!”
袁腾龟的情绪相当激动。
“袁腾龟,请注意你的言辞!”
“作为华夏人,是我们逼你和我们走到一起的吗?”
“还不是你们贪婪,你们自私,你们要是不贪恋我们的钱财,怎么会和我们走到一条道上。”
“出卖自己的国家,你们就应该想到有今天。”
“而且,你们之中,也有不少人,是想要寻找我们的庇护的。”
“就算没有我们,你们之中的一些人,落到了华夏警方手里,也是活不了的。”
“现在倒是埋怨起我们来了?”
岗村建人闻言,也是冷笑着道。
“你!你!”
袁腾龟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袁腾龟,也算是华夏的社会精英,你是拿了我们倭国的钱,才在网上发布那些所谓持枪不乱的言论。”
“你一开始不是自己也入戏很深的吗?”
“你一开始不是觉得整个华夏,就你自己一个最清醒的吗?”
“怎么,现在后悔了,现在不清醒了?”
“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不可能说,你拿我们的钱,却什么都不付出。”
“你现在跟我说后悔?”
“晚了!”
岗村建人一把甩开了袁腾龟揪着他衣领的手,脸上浮现嘲讽的笑容。
虽然他和袁腾龟是一条船上的,但是他向来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出卖祖国的人,这种将愚蠢视为清醒的人。
“岗村建人,你,你!”
袁腾龟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袁腾龟,你现在没有其他的选择。”
“你要是落在华夏军方手里,就你这些年做的这些事情,他们把你千刀万剐,也丝毫不为过。”
岗村建人的眼神也是变得凶狠了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
“他们会优待俘虏的!”
袁腾龟失魂落魄地道。
“哈哈哈,优待俘虏?”
“袁腾龟,你也一把年纪了,还是什么知名学者!”
“怎么还这么天真。”
“就算所谓的优待是真的!”
“但是你的事情公之于众之后,就算华夏军方不将你千刀万剐了!”
“你觉得,那些激愤的华夏民众,会放过你吗?”
听了袁腾龟的话语,岗村建人忍不住狰狞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