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我错了,我该死,我该死,我不该乱说。”
“您一点都不残忍,一点都不残忍。”
“您才是大慈大悲的菩萨!”
袁腾龟被秦朝阳盯着,内心是万分恐惧的。
也是这个时候,一个士兵,弄来了冷水。
现在是夜晚,又是在深山之中,气温并不高。
一盆冷水泼到了岗村建人的脸上,岗村建人瞬间醒来了。
“怎么样,还要起诉我吗?”
秦朝阳一把捏住了岗村建人的嘴巴,问道。
“不,我不起诉了,求你不要折磨我,求你给我个痛快。”
岗村建人脸色煞白地道。
“怎么,这么快就屈服了?”
“看来,你也不是什么硬骨头啊!”
“我真的有些失望了,我还以为,你能抵抗到底呢!”
“看来倭国人,也都是怂包而已。”
“一个个没种的东西。”
秦朝阳嘲讽道。
岗村建人闻言,只觉万分屈辱,但又是无可奈何。
“求你,杀了我。”
岗村建人有些虚弱地道。
“建人桑,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们已经这般光景了,现在,好好活着,才是正道啊!”
“你何必和这位管家较劲呢,他连你们倭国的德川小安都能杀,拿捏我们两个,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吗?”
“现在这种情况,我就算死,也是想着安安稳稳地死,不想受折磨了。”
一旁的袁腾龟一脸痛苦地道。
“你的觉悟,倒是高了不少。”
秦朝阳一脸耻笑地看向袁腾龟。
“那都是您教育得好。”
“要是没有您的教育,我也不能这么高觉悟不是。”
“我这是恨自己没早早遇上你,要不然的话,我也不能走上这犯罪的道路。”
袁腾龟舔着脸道。
“你这拍马屁的功夫,倒是出奇地好。”
秦朝阳看向了袁腾龟。
“哪里是拍马屁,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吗?”
袁腾龟笑呵呵地道。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你不是说,绝对不会向不文明让步吗?”
“我觉得我现在就很不文明。”
秦朝阳又是故意道。
“哪里,您说笑了,我说过了,我那是收了倭国人的钱,替倭国人说话。”
“包括那些文章,网上的言论什么的,都是受了倭国人的资助。”
“什么人人持枪之类的话,都是倭国人让我说的。”
袁腾龟脸上带着笑容,一脸讨好地对秦朝阳道。
袁腾龟说的这些话语,悉数全部都被镜头给记录了下来。
“可恶,实在是可恶,他当初在网上是那么言之凿凿,理直气壮,现在又是软弱得像一条狗。”
“他把自己塑造成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形象,说什么绝对不会像不文明屈服,现在看看他这个样子,已经屈服到地里去了。”
“这是一条毫无底线的断脊之犬,我要把这一段采访录像,发到网上去,让全国人民看看,让那些把这袁腾龟当成精神图腾的愚蠢民众,看看他们心中的偶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这狗东西,还把人分为安倬人和苹果人,把国内当成精神祖先,网络了一批邪教徒一样,自以为清醒的信徒。”
“此人作恶多端,妖言惑众,万死不赎。”
“……”
一众记者听了袁腾龟的话语之后,一个个也都是义愤填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