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岛主就一定要他跟着我,护着我。
从内心而言他也希望我死,不想保护我,但他是岛卫的首领,卫队长,他又必须听从岛主的调遣,这才是他为什么会觉得为难的地方。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以带你去哭滩,见余家的人,但去到那儿之后余家的人会把你怎么样我就管不着了,而且我也不会管,大不了回去以后我自己去找岛主请罪。”
我点点头,这件事情我必须要和余家的人说清楚,不然我真的很可能成为整个小荒岛的敌人,因为我知道,在小荒岛,四大家族同理连枝,而且他们之间的亲属关系也是盘根错节的。岛内就这四个姓氏,他们若不彼此通婚的话,家族早就已经灭亡了。
这也是为什么余老族长人缘好的缘故,从一个长辈的角度来看,岛内的一切后辈都是他的晚辈。
范大志没有办法,只能带着我来到了哭滩。
相比起老族长家的冷清,哭滩这儿就要热闹多了。
这儿要举行祭海的仪式,所以早就已经做了很多的布置。
最为忙碌的当然就是余老族长的大儿子余波了,他在指挥着余家的人做这做那。
当我和范大志出现的时候,原本乱哄哄的地面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过来,现场一两百号人,他们都在看着我。
“你来做什么?”余老族长最小的儿子余华走上前来瞪着我,他的双手紧握拳头,似乎大有一言不合便拳脚相向的架势。
“我想和你好好谈谈,占不了你太多时间的。”我看向余波,根本就没有将余华当一回事。
余华见我根本就不搭理他,有些不忿:“姓江的,你什么意思,我问你话呢?”
我看他一眼,然后冷冷地说道:“你还没有资格问我的话。”
“你!”他气极了,就想要动手,我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他敢怒不敢言,我看得出来,这家伙的骨子里是软弱的,如果不是他的兄长们在这儿,他估计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余波却很是平静,看我一眼:“你想要和我谈什么?我想我们之间应该也没有什么好谈的吧?”
“我想说,老族长的死与我无关,我离开的时候老族长还好好的。”我说。
余波却反问了一句:“谁能够证明?”
“没有人能够证明,因为当时我离开之际里外都没见到一个余家的人。对了,余香那个时候就在老族长的门口等我的,如果屋内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应该能够听到的。”
余波摇摇头:“不,我父亲是被人一刀毙命,连哼都哼不出声来。而那把刀,确切地说是一把匕首,那匕首并不是我们本地的,而是有人从外面带回来的。小荒岛已经若干年都没有外来者进入,你是唯一的一个。”
他一句话便把我的所有的路都给堵住了。
余华在一旁叫道:“大哥,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把他给杀了,以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别以为是小姑带来的人就能够不把我们余家放在眼里了,哪怕他与岛主有着再大的关系。我就不相信,小姑也好,岛主也好就一连道理都不讲,杀人偿命,欠账还钱,无论走到哪儿去这都说得过去。所以大哥,他既然敢上门来,我们就直接把他给扣下来,到时候也把他一去拿来祭海,这样父亲路上也不孤单了。”
“余华,岛主说了,给他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只要他能够在三天内抓住真凶,就能够洗脱他的嫌疑,所以就算你们余家再恨他,再想要他的命也要等到三天之后,这三天里,我答应了岛主,一定不会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但岛主也说了,他只有三天的时间,若是三天的时间他还无法抓住真凶的话我会亲自把他押到余家,任由你们怎么处置。”
范大志还是忠诚于自己的职业的,所以他才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言语间也把他的心思给透露了出来。
余波看着我,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说道:“余波,我们能够单独谈谈吗?”
余波微微一怔:“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关于老族长的死。”
余波犹豫了,最后他才点点头:“好,我就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我看你是否能够巧舌如簧,把黑的说成白的。”
说罢,他便向着海滩的一个僻静处走去,我紧跟着他也来到这僻静之所在。
“我没有杀人的动机,我和老族长也同样是第一次见,虽然我不敢说与他相谈甚欢,但我们之间的气氛也很是融洽。至于说为什么你们会怀疑我,我想同样也是因为我是最后一个见过老族长的人,还有就是刚才你弟弟提到的那把凶器。”
他皱起了眉头,看来我的话还是起了很大的作用。
“你们到底谈了些什么?”余波好奇地问道。
“谈到了一些往事,当然,也谈到了关于我的一些事情,他说他并不确定,让我去问一下岛主。”
余波有些不明白了:“什么事情非得去问岛主?”
“你知道肖惊风吗?”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