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庆东也是满脸无奈,指着萧苍说道,“五郎,快些坐下,你这来回踱步,我眼都看花了!这事儿吧……”
他迟疑片刻,看着二人,“若真是判了,也好搞。”
“嗯?”
萧苍立时停下脚步,“秦二哥,何意?”
秦庆东正襟危坐,“你和季章,听我说来,真是判了,即便就是个杀人重罪,八议要议的,金拂云都死不了,观舟性命也无忧。”
“可是……”
萧苍刚要说话,被秦庆东一把拦住,“没有可是,就是判斩了, 我也找人给她替出来,大不了……,大不了后半生隐姓埋名,季章也好,你萧苍也罢,我哥几个会把观舟后半生安排妥当,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这……,这也可以,就怕判刑重了,徒刑、流放……”
“放心,这些事儿都能想法子的,至少人在跟前,倒是徒三百里五百里八百里,我亲自送她过去,一路上,我看谁敢为难她!”
萧苍一听,重重点头。
“对,到了地儿,点个卯验明正身, 买房置地,做个富家太太,有何不可?”
萧苍也跟着起了兴致,“流放到江州去,我看谁敢跟她过意不去!”
“行了!”
裴岸呵斥二人,越发离谱的言论,“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想过,真要是她被判了,我也会跟着去——”
“胡说!”
秦庆东马上呵斥裴岸,“季章,别冲动,到如今你可明白,人站在权利巅峰才是最重要的,你非但不能辞官,还要往上爬!”
萧苍也跟着附和,“等观舟脱困,我就回去督促我四哥好生读书,他再度落第,已无雄心壮志,但决不能如此,说来说去,还是朝堂之中,咱们几家的人太少了!”
“对!”
两人一脸期许,看向裴岸,“不管你做个忠臣还是奸臣,重臣就行!”
裴岸哼笑, “死了这条心,这不是你二人如今该想的,还是再想想,如何让观舟一身清白的回来。”
秦庆东点点头,“肯定是朝着清清白白出来的好,但咱也把最糟糕的想到,只是京兆府尹那死老头,往日里看着是个笑面虎,而今却有本事,我大哥都问不到个明白。”
“砸钱!”
萧苍财大气粗,“我此番带了这些金银,砸开他家大门。”
哎哟!
秦庆东翻了个白眼, “你当季章没使法子,他也不穷,可惜那老狐狸,一副秉公执法的模样, 公爷去了都没用。”
裴岸双手抱头,难掩焦躁。
“圣上到底何意,实在让人难以捉摸。”
“我觉得是圣上故意为之。”
秦庆东想到自己同那秉笔太监几日相处,揣测起来,“圣上定然是知晓此案,但……,如今拖着不判,到底为何,真是全然猜不到。”
猜不到,也不能不吃饭。
叫来小厮,备了桌饭菜,差人去请了裴辰,后者扶着腰,缓缓踱步而来。
三人见状,赶紧起身,迎了上去。
“二哥,这是怎地了?”
裴辰摆手,缓缓落座,还叫小厮送来个软和的靠枕,“白日里不小心,闪了腰。”
“可请了大夫?”
“不碍事,休养几日就好。”
裴辰看了看饭菜, 又抬头瞧着三人,“虽说观舟之事,让人牵肠挂肚,但身子是本钱,该吃还是得吃。”
说话时,看向裴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