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疆起身,“快些来帮衬,胎位不正。”
啊?
婆子一听这个,吐了最后的苦胆水后,赶紧提袖擦了擦嘴边污渍,“老天爷,坐生,那不是屁股先出来了?”
“是的,你快来看看。”
金拂云这会儿声音渐弱,但满脸的汗水泪水,交织成一片,狼狈极了。
稳婆提着灯笼过去,往金拂云下体一照,顿时大惊失色。
“还真是!小祖宗哎,你这么出来,要疼死你娘啊……”说完,把灯笼放在地上,“这里风大,可不能在这里生,要寻个遮风的地方。”
“去马车里!”
贺六赶紧卸了马车,贺疆抱着衣衫不整浑身是血的金拂云,又回到马车上。
护卫又去尚书府报信,稳婆拽着贺疆一起上了马车。
“郡王尊贵,按理来说不该掺和女子生孩子这事儿,但这会儿没人手了,郡王——”
“你只管吩咐,这也是本王的孩子。”
尚书府,金蒙整日心里都不得劲,贺疆接上金拂云,还有金莫随行,怎地都天黑了,还不见人回来。
金运繁叩门进来,“父亲,用点饭吧。”
金蒙摇头,“你妹妹,还没回来?”
金运繁摇摇头,“适才孩儿也差人去迎,看看宫门处可能打探到些信儿,按理来说,妹妹身怀六甲,即将临盆,宫中不可能留宿的。”
即便太后娘娘再是宠爱。
金蒙摆手,“只怕是宫中出事了,你妹妹那性子,唉,我就怕她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