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和剑秋白话那肯定是懂英语的。
果然,老者见李剑垚这么大一坨悄无声息的进来并且甩给他那串破珠子就知道自己栽了。
长长的吐了口气,口中吐出生硬的英语,“是我的。”
“黑杜坤?”
和华山派分剑气两宗一样,杜坤也分黑白。
白的一般以素色纱笼、无袖坎肩为衣,一般会佩戴木质念珠,手臂或者胸前有草药纹身,他们存在的目的是祈福除厄,厉害点的会疗愈、驱邪、祈福、解梦,有的还会接生,是原始生活法则下的正派。
黑杜坤就着深色纱笼,有时会戴黑色头巾,衣袍内暗藏黑色符文,面部会有疤痕,疤痕是因为施展咒术、降灾、夺人气运、下蛊而通过自残的方式以自身之血为引导致的伤痕。
“是的大人,还请饶我一次,我这就回去。”
李剑垚一身的人畜无害的气质,除了高大一些,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在他的眼里,隐约隐藏着巨大的风险。
“别呀,来都来了。
说说,为了点啥?
叫什么名字?”
“巴鲁克,是有人请我过来的,我发誓,我这就回去!”
老登嘴上说着不要,手可不怎么老实,黑袍下掏来掏去的。
就在他扬手的一瞬间,李剑垚两张雷符就丢了过去,一力降十会,管啥黑黢黢的玩意,在刚猛的雷大爷面前都得死!
粉末被劈散,黑影化作飞灰,连声尖叫都没嚎出来就消失于无形。
巴鲁克也被劈的头发竖起口吐青烟,身子一抖一抖的,唯一好的眼睛此时也翻着白眼。
“能不能好好沟通?还是我把你从窗口丢出去?”
老登不抖了,迅速跪在了地板上,也许胳膊还没恢复知觉,头磕在地板上邦的一声。
“大人饶命!”
“你看你,早点乖乖的不好吗,这下可以说了吧?”
“是张家,请我过来,他们要出卖资产,不光是李家,其他可能交易的对象都要尝试进行诅咒,不过还没准备好。
只要见过面,留下吃饭的碗筷、头发或者衣服,我都可以进行诅咒。”
“那手串儿是怎么回事?”
“李家的公子气场有些强,正值壮年,需要个媒介,送他一副手串就更容易些。”
“好了好了,这个不重要。
我们这儿有个叫金大师的,他写了本小说,里面有个人擅长一门斗转星移的功法,可以把别人打过来的伤害转移回去,江湖上号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懂我意思吧?”
巴鲁克满头的汗,也不敢起来,只是不断的点头。
“我懂!”
李剑垚伸手从他的袍子了手里,虫子张牙舞爪,但催动精神力,很快虫子就消停了下来。
“起来!”
巴鲁克站起身就看到他的小蛊虫被李剑垚捏在了手里,连反抗都做不到,心中惊骇。
李剑垚趁着他嘴巴张得大大的,手指一弹,把蛊虫送到了他嘴里。
电视果然不是骗人的,异物入喉,这家伙马上闭上了嘴巴,就差吧唧嘴了。
“你们叫巫术,我恰好也会点,为了避免你这个家伙反水,所以就拿你自己的虫子喂给你了。
怎么对李剑秋的,你就怎么对张家。”
李剑垚抓起那个黑漆漆的手串,手诀翻飞,把兵马在窗口放走,还附赠了一张往生符。
那是一个幼婴,现在已经被净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