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张宅里灯火通明。
老三和老四已经觉得连续两天噩梦连连不是一个好事了。
张玉书倒是觉得既然巴鲁克不见了,应该不会再继续做噩梦了,早早的睡下。
殊不知他今天的噩梦最噩。
李剑垚这几天抽空翻阅典籍,总算搞明白了巴鲁克玩的套路。
月黑风高的时候,潜藏在张宅附近操作了一把。
和巴鲁克相比,李剑垚不需要割脸施咒,真要是割脸李剑垚肯定是舍不得自己的容颜受损的。
媒介可以是血,也可以是别的,比如尿。
好在李剑垚没有糖尿病,不然就让他们尝到了甜头了。
张玉书梦到的是大海,一波接一波的海浪不停的冲刷着他,但和海浪的腥气不同,他闻到的是骚气,
一波又一波,拍打着他,怎么跑都跑不掉。
当风浪平息,张玉书又想在大海里畅游一下,于是他果断的在海中游泳。
游过泳的朋友都知道,当水压压迫膀胱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有尿意袭来。
而在水中,不过是一股暖流罢了。
当天亮的时候,张玉书成功的被他老婆的尖叫声唤醒。
“阿书,你怎么尿床了?!”
张玉书先是从朦胧中醒来,然后感受到湿哒哒的床单,又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梦境,心脏开始狂跳。
自己是个成年人,憋住尿的本事还是有的,但就真真的尿在了床上。
这不是偶然,是比巴鲁克还要高明的招数!
不管他老婆怎么喊他,张玉书都像是突然顿悟了一样,喃喃的低语,“是警告,也是报应,是警告,也是报应。。。呵呵。。”
当郭氏和老三老四他们被喊过来的时候,张玉书再也不想瞒下去了。
把通过巴鲁克给交易对象进行诅咒的事情和剑秋答复的折上折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郭氏八十多的年纪,挥手给了张玉书一巴掌。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说怎么这几天你们这些人都跟被下了药似的,一个个萎靡不振。
现在很明显,李家通过你的手段得知了咱们是要抛售资产走人,如果没有这档子事,也许压价也可能会有,但不会提出这么离谱的条件来。
其他几家很明显是通过气了。
家里的资产卖不上预期的价格了!”
“母亲,那咱们怎么办?
还走吗?”
郭氏眼冒精光。
“走!不能再留在香岛了,个人也好,大家族也好,我们能妥协,但留下最大的风险不在这,你们都知道的。
他们只能狠狠的啃一口,要是和我们预想的那样,也许我们张家都将不复存在!”
看了眼张玉书,恨铁不成钢的咬着牙。
“答应他的条件!
换一个心安吧,要是这样折腾下去,你们也许都得死在老娘前面!”
“母亲!”
“瞧瞧你们一个个的脸色,像是时日不多的样子,不是黑眼圈就是脸色苍白。
今天能让你尿床,明天也许就能拉在床上!
钱可以再赚,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你们尽快吧,我总感觉香岛不再是适合我们待的地方了。”
郭氏被长房遗孀扶着去休息,老三老四也没再对张玉书冷语相向,张玉梁甚至眼神复杂的对他说。
“二哥,低头吧。”
上班的时间,剑秋接到了张玉书的电话,同意了剑秋昨天的报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