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谦虚,而且背负“傲慢”之罪的我怎么可能会谦虚,事实就是这样。
当时那一战,最后能赢的根本原因是埃托里斯他做到了“神化”,我和奥希阿娜纵使也在拼命搏杀也只不过是杀了一小半而已,还把我们累得气喘吁吁。
他排第一,也好,毕竟第二功臣我还是认的..............不知道这算没算上我可能是那一切的起因。
伴随着力量的回来,越想到那一天,我的心就越难受。
对于现在的我而言,那些家伙算什么?我要是愿意的话这个世界我都能随随便便点爆,若是当时能做到,我一个念头下去一切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罢了,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眼看气氛逐渐沉闷下去,她连忙挽住自己丈夫的手:“啊!我们的婚礼要开始了!亲爱的我们过去吧。”
“莱特先生您愿意为我们见证吗?”
“请我吗?我个人可以,但不需要再想一想?”
一般人也不会请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做证婚人吧。
“这并不影响,您也是公认的英雄啊。”
好吧,我看奥希阿娜也挺乐意的。
我打开异次元口袋,从里面又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凭空变出一个礼盒将它放了进去。
“这是礼金,除了这个之外我什么也给不了你们,无论是祝福还是一些表达心意的东西,那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
奥希阿娜看了看我,觉得自己也应该给一点什么,便拿出了那根木头法杖。
深蓝色的法阵在高空绽开,说实话看到这个颜色我已经有点条件反射地想要冲上去阻止她,但不管怎么说我相信我的小可爱至少不会在这种场合做什么诡异的事情。
事实也确实如此,那法阵中只是飘散了一些洁白的晶体下来,落在了每个人的身上。
“这是.............盐?”
“这是深海族里面古老的祝福仪式,祈求的是未来无病无灾,而且真的很管用哦,不是那种拿来骗人的东西。”
感受到那些海盐传来的魔力,我就明白这玩意就和“祝福术”一样的性质,本质上是一种魔法,确实不像那种在神像面前跪着祈求庇护,最后却什么都没有的情况。
它真的可以做到转运,让那些不好的东西远离被施术者,甚至看起来生效时间极长,可以覆盖一个人的一生。
可是,
“我亲爱的奥希阿娜小姐,你有这种东西怎么在路上的时候一次没用过呢?”我撕扯着她的脸颊,咬牙切齿地问道。
一路上我不是昏迷就是在昏迷的路上,断手断脚,被变成吸血鬼,命都差点没了好几次。
纵使我现在恢复了,那些事情我也没有忘却,如此狼狈的情况哪怕在我那无尽的过去中也不常见。
“嘿嘿,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