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老两口就开始忙着准备宴席。
二大妈天不亮就去菜市场买菜,挑最便宜的猪肉和蔬菜,砍价砍得嘴唇都干了。
刘海中则去找傻柱帮忙下厨,正好林东来带着家人出去游玩,给员工放假两天。
傻柱一听答应了:“二大爷,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把菜做得好吃又实惠,不让您白花钱。”
易中海和阎埠贵得知这事后,觉得这主意不错,特别是阎埠贵,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邻居们听说要吃免费的宴席,议论声也少了不少。
夜色渐浓,四合院的院子里灯火通明,四张拼起来的桌子旁坐满了街坊邻里。
傻柱端上最后一道红烧肉,油光锃亮的肉块冒着热气,香气瞬间盖过了院里的晚风,引得众人纷纷举筷,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刘海中端着搪瓷酒杯,挨桌敬酒,脸上堆着客气的笑容,只是眼底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知道,许大茂肯定不会安分。
果然,等刘海中敬到许大茂所在的桌子时,刚把酒杯递过去,许大茂就故意端着架子不动。
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二大爷,这杯酒我可不敢随便喝啊。”
“您可是出过家的人,法号了尘,按说该清心寡欲,不沾荤腥酒水才对,怎么今儿个反倒摆起酒局,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凑热闹了?”
话音刚落,桌上的气氛瞬间滞了一下,原本喧闹的笑声也小了不少。
邻里们都停下筷子,眼神在刘海中和许大茂之间打转,等着看刘海中的反应。
二大妈坐在一旁,心里一紧,连忙扯了扯刘海中的衣角,示意他别跟许大茂一般见识。
刘光福也皱起眉,起身就要开口,却被刘海中用眼神制止了。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没变,反而往前凑了凑,将酒杯稳稳地放在桌上,声音平和却带着几分底气:“大茂,话可不能这么说。”
“老和尚说过,修行不分场合,心净之处便是净土。”
“二大爷我虽然在庙里待过几日,却也明白,邻里和睦、阖家团圆,才是最实在的修行。”
“今天请大伙吃饭,一是给大伙赔个不是,前段时间闹出家的事,让大家看了笑话。”
“二来呢,感谢街坊们平日里的关照,这杯酒,我理应敬大家。”
他顿了顿,拿起酒壶给许大茂的杯子满上,继续说道:“至于荤腥酒水,出家人是清心寡欲。”
“可我现在回家了,守着老伴过的是凡人的日子,自然该随凡人的规矩。”
“倒是你啊大茂,你要是嫌这酒肉俗气,我这有茶,要不要给你换一杯?”
这话既给了自己台阶下,又不动声色地将了许大茂一军。
要是许大茂换茶,反倒显得他不合群、故意挑事。
要是不换,就是承认自己方才的话是无理取闹。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端着杯子的手顿在半空,周围的街坊们也忍不住低笑起来,有人小声嘀咕: